今天又是一個艷陽天。
我本來正在看書。
可是忽然門被敲響。
我本以為來的人會是文文。
可當我開門那一刻,我卻人傻了。
站在外面的人,是一個我怎么都不可能想到的人。
秋然!?!
“你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我愣愣的不可置信的說道。
秋然聞言只是淡淡一笑。
最后才對我說道。
“只要我想,你在哪里,我總是會知道的。”
這話聽起來可真是太奇妙了。
我不自信在想是不是我身上被秋然下了什么定位?
不然為什么,每一次我離開的時候,他總是可以精確無誤的找到我。
尤其是這一次。
簡直是讓我有些毛骨悚然。
盡管,我已經習慣了他這種神出鬼沒。
可是這是大西北呀。
他應該沒有任何的勢力會在這里。
想查找一個人無異于天方夜譚。
可她就是精確無誤的找到了我。
恍惚間我想到一種可能性。
“我在這邊路上遇到的那個女孩是你安排的?”
我有些猶豫并且不可置信的問道。
“嗯,還不算太笨。
不過你可別誤會。
我并沒有那么變態的掌控欲。
僅僅只是因為擔心你會在這邊出現什么事情。
所以才在路上給你安排了一個可以交流的人。
我知道你的性格,有些自我幽閉。
一個人一直獨居的話肯定是會出現問題的。”
秋然點了點頭說道。
這一刻,我才恍惚間覺得,為什么一直以來文文都對我極其熱情。
原來是這樣,只是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和文文的相遇,明明是在中間的一次換乘時候認識的。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秋然繼續解釋說道。
“是不是覺得很神奇?
其實,從你剛一離開家,我就已經發現了你的動向。
所以你你看到的偶遇,其實是我精心策劃的遇見。
他跟著你一路轉車。
直到來到大西北。”
這以后恍然大悟,可轉瞬而來的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難過。
原來我一直追求的自由,從始至終都是在他人的掌控之中。
也不對。
秋然他給了我絕對的自由權。
所做的,不過是擔心我會出事,給我安排一個足以解悶的人罷了。
他沒有干涉我的任何選擇。
相反竭力的想要解決我所可能遇到的困難。
這是和林婉兩個人之間,最大的不同。
可這并不能用來作為比較。
甚至我也不應該加那種出于好心的行為,當做好事。
我很失望。
這是對于秋然的失望。
如果他一開始就和我說這一切
也許此刻我就沒有那么難過。
可是他現在才說,卻讓我莫名的有一種,被他人當做牽線木偶的憤怒感。
這一刻我不禁在想。
是不是我的出國,與林婉之間離開三年。
是不是也是別人精心所謀劃的?
畢竟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碰巧,那樣的精妙。
這一刻我不禁毛骨悚然。
可是藏在毛骨悚然背后的,卻是一陣又一陣的疲憊。
我真的好累。
為什么?為什么我想要片刻的安寧?
都不能夠完全的得到。
甚至我以為,是靈魂伴侶的秋然,都做出了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