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會讓你過的如愿。
總有人在思考。
兩者之間我應該選什么?
愛我的和我愛的。
難道就真的無法共存?
可我用事實告訴你。
這確實是無法共存的。
誰也無法保證。
她會永遠愛你。
同樣,你也無法保證,會一直喜歡她。
條件實在太過苛刻。
我們都應該正視,這其中的思量。
苦中作樂,坦然接受與面對。
如果我們的放低要求,其實一切都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
但是,放低要求真的有那么容易嗎?
那是追求,不是標準。
更何況我曾經擁有過。
所以對其格外的渴望。
后悔過,失落過,悲傷過,絕望過,以至于到了現在都有些不在意了。
還有什么可說的呢?
這一刻我故作淡然。
輕輕一笑,便向著遠處飄然走去。
要是有一陣風,那我就是那陣風。
沒有任何的重量。
也許下一刻就會與風融為一體。
漂然消失在這個世間。
“祥恒,我。”
林婉似乎是看見了我。
他步履匆匆的朝我走來。
剛一開口我便擺手打斷。
“什么都不必說。
什么都不用說。
你有你追求的權利。
我有我旁觀的自由。
你我都是獨立的個體。
婚姻不應該束縛我們的思想,可是行為,算了,沒有意義。
我會放手。
你盡情去飛吧。
追求自己是想要的。
我永遠祝福你。”
云中誰寄錦書來,一言一語都是悲。
明明自己那么淡然,甚至是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可總有那么一種感覺。
在心底彌留不散。
是支離破碎。
是萬箭穿心。
是明知結束放棄,卻依舊難掩苦痛。
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放下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也許他比拿起更需要勇氣。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陸少游他將劉洋安排過來。”
林婉語氣較急的向我解釋。
可我卻淡淡說道。
“真相并沒有那么重要。
我也不是向你追求一個結果。
我只是看見了,獨立個體與自由意志,對抗束縛的場景而已。
我們都不適合結婚。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而你,不應該被道德所約束。
你有自己想要的。
也許你就是需要這樣一份刺激。
可我也同樣可以這樣做。
我們沒有什么不一樣。
都是卑微而又可恥的自私者。”
我的話語輕薄的沒有一絲力量。
可是對于林婉來說,卻讓她眼淚不斷。
珍珠穿線是個怎樣的場景,連在一起永不停歇。
此刻的林婉,臉上的妝容早已變化。
甚至連哭聲,都已經不再那么明顯。
嗚咽聲,占據了絕大多數的腔調。
就好像是極度傷心,委屈一樣。
但我卻沒有繼續安慰她。
一切都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再說一些別的還有什么用呢?自我欺騙,還是說,和他和解?
我都做不到。至少現在這一刻我是堅定的。
也許,算了,可能沒有,也許了
我應該不會再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