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桌子上拿起酒,拆了起來。
我知道我不能喝。
但是此刻我只想狠狠的咽下一口。
然后大步流星的離開。
我承認,陸少游的目的達到了。
我也成功的破防了。
即使是在一直以來都有防備的情況下。這一幕的殺傷力。
還是對我造成了暴擊。
興許是太過的苦澀。
人員辛辣的酒水喝起來都感覺到沒有味道。
可我的胃部確實像火燒一樣疼痛。
這也告訴我。
我喝的并不是清水。
我看著臺上有些刺眼的林婉的笑容。
只覺得人生其實也不過如此。
我和他沒有什么區(qū)別。
我也不應該如此的憤怒,不甘。
想到這里我深呼吸了一口氣。
轉身離開。
這里并不適合我。
盡管我心中,十分理智而又清晰的知道。
一直以來林婉都是這樣做的。
但我還是有些難言的痛。
我可以包容。
因為我已經準備放手。
但是我不能接受的是。
他們在我面前如此的舉止親密。
眼不見為凈。
索性,什么都不管了。
我的身心有些踉蹌。也可能是因為多抿了一點白酒。
頭腦有些發(fā)昏。走動的身子都有一些晃悠。
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桌子。
一大片的混亂。
就此展開。
興許也是因為這里的混亂,吸引了臺上的注意。
很快我就聽到了一聲焦急的聲音。
“祥恒,你怎么在這?”
是林婉的。
我聞言笑了一下。
也可能是因為喝醉了。
盡管只是有一兩口的量。
但我還是感覺飄飄忽忽的。我醉意朦朧的說道。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兒?
林婉,這就是你說的變化。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
我都已經不在意了。
但是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
家丑不可外揚,雖然已經早就揚過了,但是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一下。
言盡于此,你們玩。
我先走了。”
說完我又朝著外面走去。
可不知是誰伸腳絆了一下。我一下子跌倒在地。頭磕到了桌角。
我不清楚那里溫熱。
是不是因為流了一點血。
我只清楚的知道,我好像又暈了過去。
這一刻我難受極了。
我為什么偏偏是個病秧子。
連走路都走不好。
想要逃離。
卻偏偏又出盡了洋相。
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來自那些人的異樣眼神。每一道都有如刀,狠狠的刺激我的心。
我的皮膚刺痛。
促使我好想逃離這里。
可是我的手腳不聽使喚。
不僅如此,就連大腦也不聽話。
我暈過去了。
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過我也在慶幸,總好,我是沒有直面一切。
但是我這樣的想法,和逃兵有什么區(qū)別。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只看見了純白色的天花板。
這倒是和以前不一樣。
想必是在誰的家里。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絲毫不在意。
甚至沒有繼續(xù)思考的想法。
只有猶如一具木偶。
躺在那里沒有任何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