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們之間就陷入了工作狀態。
她將很多的東西,與細節都轉接給我。
我也盡最大速度的接受著。
中午的時候,我提前一個小時離開。
免得林婉回來見不到我,又多想了些事情。
我和秋然告別,可才一下樓就愣住了。
在我正前方不遠處的地方,林婉正在和一個老男人談論著雙方。
不單單是只有他們兩個,身后還各自帶著秘書。
想來是因為工作的緣故。
林婉的秘書,這次倒是個我不認識的。
以前是劉洋,好像是后來被林婉調走了。
具體是養在地下,還是給了別的職位,我自己也不清楚。
不過最大的可能,是換了別的崗位。
之前記得林婉說過的。
好像是開了分公司,讓劉洋過去了。
當然,對于這件事我也沒有多想。
一抬頭,她便看見了我。
我離得有些遠,看不清她的具體神情,但是卻注意到了,她眼中的那一抹錯愕。
可很快,就被她消弭下去,只給我留下一個警告的眼神。
一行人就拐著彎上樓去了。
這,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便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
林婉聞起來,如實回答就好。
不問我也樂的不用解釋。
本就是處于邊緣的婚姻,倒不至于因為我不聽話,跑出來來公司看看就直接結束。
要是那樣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秋然同樣也看到了林婉。
不過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表情。
只是淡淡的笑著說了一句。
“看來,你不用急著回去了。
陪我吃飯去吧。
一周了,我要你請我吃一頓飯不過分吧。”
我想了想,猶豫了一下說道。
“當然可以。”
“喲,這就可以了?
不怕林婉說你?”
秋然忽然走到我的旁邊,揶揄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說話的語氣,像極了綠茶?”
我無奈的笑著說了一句。
“難道不是嗎?”
秋然笑得越發像個孩子。
我的心中感受到一陣無法言語的輕松。
也許,這就是秋然和林婉最大的差距吧。
兩個人與我而言,就像是兩朵相似的花。
有些一樣,但是根本不同。
離這里不遠的一處飯店。
我和秋然相對而坐。
“你想吃什么?”
我輕聲問道。
“什么都可以。”
“那我隨便點了?”
我接過菜單,隨意的看了一眼。
便點了幾個。
其中有我能吃的。
還有一些秋然應該會吃的。
這是我們在臺城,一起生活的時候,我注意到的。
沒過多久,菜就全部端上來了。
可讓我沒想到是,才吃沒一會。
一個高挑的身影,就出現在我面前。
“喲,吃著呢?
祥恒,你真是出息了。”
林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同時又有著一絲惱怒。
她的眼睛幽幽的,光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栗。
而我,面上卻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