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悠悠的,好似帶著一汪春水。
站在門口斜靠著門扉,靜靜的看著我。
如果不是推門的聲響,
驚動了我。
我都不知道她已經進來了。
我回頭看她。
輕輕的笑了一下。
“怎么了?婉婉,有事嗎?”
林婉抿了抿嘴唇。
走過來攀上我的身軀。
輕微的熱氣在我耳邊吹拂。
“時間不早了。
一起休息嘛?”
這帶著些許撒嬌的語氣。
加上耳朵的溫熱。
讓我心中產生了一絲異樣。
不過我確實沒有那種想法。
反倒是覺得有些厭惡。
這種厭惡不單單是來自心理上的。
畢竟如果僅僅只是心理上的,我倒是還可以忍受。
他是來自一種生理上的自然反應。
每當他對我說這句話的時候,
我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只不過畫面的主人公并不是我。
讓我感到一種揪心的痛。
心中的刺激是難言的痛。
即使你想要主動去忘記,去不在意,可當某一個瞬間,與之有關的時候。
你一定會頃刻之間想起它。
猶如附骨之蛆一樣,死死的扎根在內心深處。
永遠如同一根刺一樣,刺的發疼,發癢。
從而讓你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就如我此刻。
哪怕我的情緒可以控制的很穩定。
可一想到某些事情,我就會非常言不由衷的感受到渾身刺撓。
盡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可每一次都讓我有一種惡心嘔吐的感覺。
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以來都很不理解。
為什么古代的達官貴人去青樓的時候,可以毫無顧忌的和她們進行交流。
是因為那些都不是自己的所有物,所以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嗎?
我不清楚,但是卻有這樣的想法,
只是林婉呢?
我該如何面對?
佯裝不知?
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一種狀態,一直扛到了現在。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夫妻之間維持和睦的方式,居然是難得糊涂。
也是,誰家有沒有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無論大小,鬧心是一定的。
只是,誰家又如同我一樣難看?
可是轉念想想,其實我并沒有抨擊林婉的資格。
我自己也是一個出軌的人。
精神上的我,已經和秋然達到了一種水ru交融的狀態。
這一點,秋然是如何覺得的我不清楚。
但是我已經深深的迷戀進了那種感覺。
嚴格來說我和林婉屬于同樣的熱恩。
只不過是表現得形式不同。
這個家,除了這種表面的軀殼,其中已經腐朽不堪。
無論是我還是林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欲望的惡臭。
我甚至連自己都厭惡自己,可我沒有任何地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