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一次,就是幾天前。
在醫院里那些人給我做的檢查。
應該就是林婉安排的。
他此刻對我應該是了如指掌才對。
可卻硬要要求我去一趟。想必是有別的原因。
我倒是記得。
以前的時候,林婉投資了一個醫藥公司。
對于癌癥新藥,與生物制藥方面有著長足的研究。
也許是因為這個。
哦,對了。
一直以來林婉都在給我吃某一種藥。
沒有任何的信息。
有沒有可能?
這就是林婉的人自己制作的藥呢?
想來就是專注于我,自身的狀況而制作的。
抗癌嗎?
難道在我身上也要出現這種,與病魔之間不間斷的拉扯抗爭嗎?
我笑了一下。
其中的艱難我不用想都能感受得到。
現在我都已經被折磨成了這個樣子。
其中不單單是有林婉的原因。
一方面還有我的推波助瀾,最后一方面就是。
癌癥他確實足夠的折磨我。
時不時的頭痛。
時不時的暈厥。
一次又一次讓我陷入難言的境地。
可我卻對它沒有任何的辦法。
那些所謂的藥。
除了讓我的胃部負擔更重一些外,
又能夠起到多少作用呢?
癌癥就是癌癥。
病癥中最為可怕的存在。
其實我一開始就已經清楚了。
我的結局是注定篤定的。
哪怕是現在的抗爭。
其實最后的結果也依舊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我所求的。
不過是為了愛我的人。
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意義。
僅此而已罷了。
也許還有一個。
我想要探究林婉背后的秘密。
這是一種突然從我心底下往外涌了一個念頭。
我就莫名其妙的對這感上了興趣。
也許一切都不像自己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簡單。
我現在才發覺。
從我們結婚了一開始。
我對于林碗都不夠了解。
我甚至都沒有主動了解。
在我離開后的三年里。
林婉他究竟經歷了什么,又接觸了什么?
我只盲目的盯著眼前。
口中念叨他不愛我。
又或是將眼睛放在過去。
殺死現在的自己。
只知道一味的抱怨。
也許。
錯的人是我。
而不是林婉。
我不懂什么叫愛?
所以不知道如何去激發愛。
林婉對我這樣可能是我應得的。
我沉默的跟在他后面。
一步一步。
回到了室內。
簡單的收拾一下。
林婉就帶著我出發了。
市內第一等的醫院。
他帶我去住那里做檢查。
其實是不是檢查我們心里都清楚的很。
當那一個白色的儀器。
陳列在我面前,讓我鉆進去的時候。
我就知道開始了。
我有一絲畏懼。
只是這畏懼并不是來源于林婉。
僅僅只是因為未知。
可我同樣有勇氣面對。
僅僅只是這樣的話。
我想還不足以讓我完全退卻。
我鉆了進去。
如同一個案板上的魚。
任由周圍的人進行圍觀。
他們身在我身上做了些什么我并不清楚。
我甚至都感受不到疼痛。
一度認為他們對我打了麻藥。
可是后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