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嗎?
我不清楚,也不知道,甚至不愿意去深入思考。
我總覺得,一切的事情,看起來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只是我,如果不去想的話,某些畫面。
又如同附骨之蛆一樣在我的心頭,上下攀爬,弄的我心頭癢癢的。
我和林婉之間沒有什么好說的。
就算是有,也不過就是一些無聊的事情。
我也并不想和林婉談這些話題。
而說到一些我比較感興趣的話題
以我現在和林婉的婚姻關系來看,其實是比較敏感的。
交流還不如不交流。
索性,我們之間就干脆閉上了嘴。
只是靜默的在那帶著。
林婉此刻早已經收起了所有的性子。
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我。
眼眶看起來時而紅腫,時而迷茫。
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而我也就這樣半支起身子,坐在病床上。
時間就像是不聽話的小孩,從不會因為別人的話語,而不選擇從你身邊偷偷溜走。
時間一晃而過,三天過去了。
我其實并不清楚,我到底是做了一個什么樣的手術。
只模糊的清楚,應該是和我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有關。
結果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我想,我可能真的是比脆皮大學生,還要脆皮吧。
明明我現在三十多歲,正是身體最好的時候,結果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逗還是蠻逗的。
總的來說。
剖開我身上的癌癥不談,三天基本觀察的差不多了,我其實是可以出院了的。
而在這三天里,其實我一直都在接受各種各樣的檢查。
他們的統一話術是關注我,術后的發展狀況。
可我卻不是完全的傻子,看得出他們在收集我的身體狀況。
各種各樣的體檢,對于我這個經常進醫院的人來說。
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但是我并沒有揭穿。
主要是沒有那個必要。
至于這些事情,都是誰安排的。
無外乎就是秋然或是林婉。
但具體是哪一個人,這個并沒有探究的意義。
尤其是對我來說。
當我放棄林婉的那一刻,其實我就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
當然,這樣說其實是有些不正確的。
準確來說,其實我是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
一直以來,林婉都是我活下去的目標。
我想要和她一切牽手,去看這世間最美的風景。
對于曾經的誓言,我其實是從沒有忘過的。
而現在,當最后一次機會,也變得無望的時候,我就已經陷入了一種迷惘的狀態。
所以我才會變得有些奇怪。
這些都只是我內心各種負面情緒,堆積在一起,形成的一種發泄方式罷了。
只是,再如何發泄,根本原因沒有解決。
我活下去的目標,依舊是空的。
我沒有活下去的欲望,終究是會陷入虛無的。
所以對于兩人之間,究竟是誰在為我做最后的努力,我其實并不在乎。
哪怕是林婉,哪怕她的目的不純。
可是無所謂,陷入虛無,對于一切都厭倦的我,其實和死了沒有什么兩樣。
我出院了,這一天的下午。
在我的強制要求下,辦理了出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