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
秋然朝我走了兩步,一只手輕輕放在我的臉上。
我看不懂她臉上是什么表情。只聽到她輕輕的說道。
“疼嗎?”
我搖搖頭。
再痛,也只是肉體上。
怎么比得上心靈上的呢?
我好累。
其實只剩下最后一個月。
我仍舊好累。
林婉,此刻也靜默了。
可很快就走到我面前。
同樣輕輕撫摸我的臉。
他沒有問我。
疼或者不疼?
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眼中是某一種奇怪的神情。
我看不懂。
但是我清楚的知道。
那里面藏的最大一抹是憤怒。
但是這一刻她無法發泄。
“你滿意了?”我們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沉默了良久。
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誰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終于,秋然對著林婉淡淡開口。
“這也要怪我嗎?
我才是他的妻子。
他都沒有幫我。
去幫你拉賬,自己打了自己。
他不閑顛人我還覺得丟人。”
林婉的話語一如既往的清冷。
也許我只在家里才看見過她崩潰的樣子。
可是那又算作是崩潰嗎?
不過是如同一個小孩,試圖喚起我那天的同情心罷了。
林婉的話語在我聽來。
說不出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心疼有之,愧疚有之,兩種雜糅成一種新的情緒。
太過復雜。
以至于讓我寸步不前。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只有一種嗡嗡聲在悄然作祟。
我感覺眼前似乎有些昏暗。
也許我這一刻應該是該睡下。
不得不說暈倒真的是一個很好的解決方式。
無論在什么時候,只要當你倒下。
再多的事情也和你無關了。
在昏迷的前夕,我自嘲一下笑。
......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淡藍色,就著消毒水的氣味。
有些刺鼻。
但聞多了也就熟悉。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每次一受刺激總是會暈倒。
但我很感謝它。
如果不是這個,我都不知道今天該如何收場。
我并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為什么突然就吵到了那種程度。
大家都是成年人。
一個是林氏集團的總裁。
一個是秋家的大小姐。
哪一個放在外面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每一個都各有自己的面子。
怎么可能會因為一點小事而大打出手?
我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而且這第一個動手的人,居然還是林婉。
多么的不可思議。
她是林氏集團的總裁。
一舉一動都關乎了整個公司的利益。
這樣的行為不說讓林氏集團如何,但在骨架上一定會有所影響。
因為對面是秋然,而秋家體量同樣巨大。
無故樹敵定然會引來不可知的風險。
這一波是林婉沖動了。
可是一直以來林婉都是那樣的冷靜。
尤其是在面對這種,對自己商業帝國有風險的選擇時。
總是格外謹慎。
今日,她變得不再像林婉。
我躺在床上。
悄無聲息的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