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辦滿月宴的話,那你可就有的等了?!?/p>
說到這里他的語氣頓了一下。
隨后有些擔憂的看向我。
“你最近怎么樣?
身體也沒說什么事情吧?
一定要積極配合治療??!
我還等著你的紅包呢?!?/p>
聽到這里我笑了一下。
“最近當然是沒問題的。
都還有精力去開公司。
當然身體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具體能活多久我也不清楚。
希望我還能給到你紅包吧。”
其實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
我的心里就已經是有些苦澀了。
我當然清楚,我已經等不到,傅然所說的滿月宴了。我最多還能再活一個多月。
如果運氣好的話可能是兩個月。這就已經是我的極限壽命了。
而且要等上滿月宴,最少還需要6~7個月。
這還是往多了算。
實際上是接近9個月的。
只不過,這兩個時間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不同。
聽到我的話,傅然笑了一下。也許對于我們彼此來說。
能夠互相參加,對方的喜宴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只不過,在他只是笑容背后。我還是看到了一抹擔憂。
也許她還在擔心著我。
畢竟我的身體狀況一直都不容樂觀。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
不幸與幸運交織著。不斷在我的世界里出現。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的個人看法。
之后我們就繼續。
聊著一些比較普通的話題。
慢慢的喝著酒,聊著天。
時光似乎在這一刻也要為這而停留。
我真的感覺十分的舒適和愜意。
也許就這樣一直保持著。
和舊友這樣聊天繼續下去。
也沒有什么不好。
只是我清楚的知道。
傅然他可沒有那么多時間陪著我耗在這里。
他肯定還是需要回去陪自己的媳婦兒的。
畢竟現在蕭然,已經懷孕了,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如果他真的好在這里,只怕是連我都要罵他的。
于是,這一場酒局大約持續了,兩三個小時就結束了。
我目送他回去。
隨后我便打著車回到了公司。
其實這個時候回來也是沒有什么意義。
畢竟已經到了快要下班的點。
如果按照平常的情況下來說。
也就是林婉快要來接我下班的點。
也許是天公不作美。
亦或是我的幸運。
我剛剛到公司樓下。
就看到了熟悉的車牌與車型。
就是林婉的那輛車。
她今天居然提前來。
這讓我有些詫異。
他不一向是最是守時。
怎么今天會提前下班?
難不成是因為,覺得對我有所愧疚??
其實她大可不必如此。
我早也就已經清楚。
而且她一直以來都是這么做的。
怎么可能還需要有愧疚呢?
想到這里我笑了一下。
隨后我便直接走過去。
“你去哪了?”
我才一靠近,林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聽起來生活是有些冰冷。
可同樣,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冷。
只不過,他的眉頭似乎是皺的深起。
這一點和曾經我見識到的一模一樣。也正是因為這個,才讓我的眉頭為之挑起。
我隨后解釋說道。
“傅然,過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