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點的事后我和林婉回到了家。
而他她也沒有趕著回去上班。
凡是留在家里照顧我。
其實我沒有什么事情的。
也不用她的照顧。
是我就是說不出來話。
我靜靜的看著她拿著熱毛巾。
一步步向我走來。
給我擦了把臉。
其實我并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弄。
甚至我也想不清楚,為什么她要給我擦臉。
不過總而言之,我就是沒有反抗,就任由他去擦了。
之后林婉,又給我倒了杯水。
將買來的那些藥物。
挨個拆開。
找到我需要吃的藥。
配好了再遞給我。
連帶著她倒好的水。
我伸手接過。
自然是沒有拒絕的必要。
隨后一飲而盡。
林婉看我吃完了藥。
才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可能是因為早上的原因。
不過有些話可能是氣話。
你也別太放在心里。
明天的話我?guī)愠鋈ァ?/p>
就當是散散心吧。
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去的地方?
什么景區(qū),公園都可以。
我會把公司的事務推掉一部分。
你好好想清楚了。”
聞言,我淡淡點頭。
既然是要出去的話,
那就出去唄。
這又沒有什么。
反正決定權(quán)又不在我。
其實去哪里都一樣。
我早也沒有了什么,特別想去的地方。
林婉這樣說,無非是因為我今天的變化太大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心理疾病發(fā)作的話。
用完只怕是依舊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當然,其實林婉有什么反應,也沒有什么事情。
總的來說,對我依舊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林婉,見我不說話。
還以為我還是在生氣。
其實我已經(jīng)釋然了。
除了最開始那個時候。
我陷入了精神的內(nèi)耗。
到了現(xiàn)在,其實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感覺了。
不過林婉可不這樣認為。
她一直靜靜的看著我。
那一雙好看的眸子,就好像是能夠說話一樣。
我們之間陷入了短暫的平靜。
之后連帶著整個晚上。
算是進入了一個比較平穩(wěn)的相處階段。
第二天早上。
林婉依舊醒的很早。
不過她今天并沒有去工作。
而是連帶著我一起叫醒。
她想來是已經(jīng)洗漱好了的。
我看她已經(jīng)盤好了頭發(fā)。
她對我輕聲說道。
“想好今天去哪了嗎?”
我當然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根本就沒想。
但是我昨天還以為林婉只是在開玩笑。
我能去哪里呀?
這座城市的大部分的景區(qū)。
我們早已經(jīng)在過去的幾年里,陸陸續(xù)續(xù)的去過。
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新意。
而且我向來是有選擇困難癥的。
雖然這一點并不明顯,
但是我并不喜歡做選擇。
于是我輕聲說道。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我無所謂的。”
聞言,林婉看了我一眼。
我以為她是要發(fā)飆的。
可最終還是無事發(fā)生。
最終我們還是出去了。
不過并不是什么景區(qū)。
而是去的傅然家。
其實當看到林婉去這里的時候,我也是愣了一下。
我根本都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