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劃起一絲嘲諷的弧度,我的臉部,因難以控制肌肉揚起的笑容。
我的雙手揚起,如同電影中的那個小丑,的經典動作一樣。
我淺笑著林婉說道,說是淺笑,是沒有一絲的溫情。
“我當然知道,沒有和劉洋比的資格。
我也不曾打算和他比過。
自從你一次又一次的,因為我和他之間的口角之爭,對我各種羞辱與斥責之后。
我就明白了,我是連和他相比的資格都沒有。
你這句話其實說的,已經有些太看得起我了。
我早就已經放下了,林婉。
這難道不是你教我的嗎?
為什么你現在還要這樣說?
已已經絕望了的人,是見不得曙光的。
就算是真正的光明在他眼前,他也只會覺得那是陷阱。
結束了,林婉。
我們的感情已經是風中殘燭,一個人或者兩個人的共同努力。
怕是都不足以讓他再度發出火光。
它從根本上,就已經有了問題。
你該明白的。
不用再互相糾纏了吧?
難道不累嗎?”
我的話語,一句又一句,如同鋼刀一般,每一句都好像是利刃是如林婉的心中。
我看著她的眼睛。
似乎一點一點變得溫紅。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接下來明晚只怕是又要小聲抽泣了。
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是林氏集團的林總,白手起家的女總裁。
她那么堅強,她也本該堅強。
從我回國后,我幾乎從來就沒有見過,林婉哭泣的樣子。
可最近,她真的哭的很頻繁。
不過不是我已經看穿了,林婉的真正樣子。
只怕是我還真的要上前安慰一下。
我還記得上一次,我因為心疼林婉,送她去了醫院。
又因為一時心軟,答應了她的某個要求。
之后我就被她關在了房間里,從此失去了自由。
如果不是后面機緣巧合的話,只怕是我現在還如同,像籠中鸚鵡一樣。
不得自由,每天只會鸚鵡學舌,討得主人的歡心。
鸚鵡他失去的,不單單是只有自由。
以及那一顆,向往著天空,獨立自主的個人意志,他沒有了心。
和死了又有什么區別?
我不想要這樣的人生。
所以我選擇了反抗。
盡管最終的結果不盡如人意。
這都已經那么差了。
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好在我現在的結果,其實還算是好的。
相比于之前來說,我至少擁有了自由,不是嗎?我不用在暗無天日的待在這個房間里。
至少我可以一個人出去轉轉。
想來林婉也是清楚了。只要我真心想走的話,
拳套是攔不住我的。
人總會有放松大意的時候,各種各樣的機緣巧合,總會讓我等來機會。
常言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只要我時時刻刻想著離開,終究是能夠抓住機會的。
想必這也是,我在回來后一直沒有見到拳套的原因吧。
只是讓我有些出乎意料的是。
盡管這一次的林婉眼睛同樣紅腫。
但確實是沒有哭。
她用那,似乎帶著一絲倔強的眼神看著我。
嘴角微微撇起。
臉是有些紅潤的,可能是有些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