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我剛剛才在腦海里思考了,極多的事情。
導致我并沒有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時候,林婉已經來到了我的旁邊。
她站在那里,就帶著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不但如此,她甚至還出聲文我。
“祥恒,這些都是你做的嗎?”
我沒有說話,可秋然卻是接過了話茬。
“當然,我可不會做飯。
便是做飯,也只會是一些比較簡單的菜品,哪像是現在,一桌子的菜,都不需要重樣,而且口感好的不得了。
不比我我家中的掌灶師傅差。
看來我以后是有口福了。”
秋然絲毫不在意,林婉越發陰沉的面色。
只是冷冷的看著我。
而我則沒有說話,在不經意的掃過林婉一眼后,就繼續專注于自己眼前的飯菜。
可林婉聞言,卻不淡定了。
只見她冷冷的開口。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我作為客人,你們吃飯,都不給我備一雙碗筷?”
聞言,我眉頭挑了一下。
我也沒想到,今天會碰到林婉。
一直以來,都是我和秋然兩個人吃飯。
所以,我準備的從來都是兩人份的東西。
并沒有多準備什么。
怎么這還怪起了我們的待客之道。
這難道不是你,不請自來嗎?
當然,這些話,我也就是只在心里想想,并沒有說出口來。
我甚至并沒有起身理她。
倒是秋然,似乎是猶豫了一下,隨后還是起身又去廚房,拿了一雙碗筷。
我見了,眉頭微挑。
隨后,便緩緩舒展開來。
這并沒有什么,不過就是吃個飯而已。
而且這是秋然家,她是主人,有客人來了,有點禮數到也沒有什么。
盡管這禮數有些奇怪罷了。
畢竟我們兩人,和林婉的關系都是有些僵硬的。
而以林婉以前的表現來看,她是絕對不可能低下頭,說出這種話的。
所以,秋然去主動招呼一下,倒也能夠理解。
趁著秋然離開的功夫,林婉突然低下頭,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你不會以為,逃走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吧!
接下來還是做好,和我回去的準備吧!
你不要以為,秋家會真的可以力保,你所建立的福利學院。
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會低頭,不是嗎?
而且你也別忘了,你父母的墳墓,我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去年清明,我還瞞著你去看了一眼。
說起來,我可比你孝順多了,這么多年一次都沒去過。
你還真是好狠的心啊!
不過沒關系,只要你不回去,我可以幫你徹底磨平這個心愿。
比如說,直接遷墳。
不對,這樣似乎對你沒什么效果。
不如,直接掘墓吧!再將棺槨毀去,你看如何?”
說到這里,林婉低低的笑了起來。
面色有些陰沉,聲音也冷的像冰。
我只覺得渾身上下冰寒無比。我萬萬沒想到,林婉會用這種話語,這種方式來壓迫我。
甚至是用我所最珍視的東西。
至于說,我為什么一直以來,都沒有去給我的父母上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