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往后退了幾步,好像站不住身體。
我絲毫不在意,林婉這一副看起來受傷的樣子。
只是冷冷的說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
劉洋,陸少游,清風,甚至還有以前的晨陽。
只是這些你帶回家的,或者是我見到的,就這么多,其余的緋聞對象與我不知道,只怕更多了吧!
林婉,你沒必要瞞著我。
這些都只是虛的,真正的事實與真相,早就已經擺在我面前了,不是嗎?”
“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婉突然發起瘋來,大聲說道。
似乎是用盡了力氣,從地上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面前大聲說道。
“沒有?林婉,騙我可以,騙你自己不行。”
我本想趁著這個機會,將林婉推開,從我出去。
但是林婉的卻站的十分僵硬。
任憑我如何去退,都被她擋了回來。
她的面色有些紅潤。
小嘴歪的不成樣子,淡淡的紅唇緊咬,瞪著一對眼睛看著我。
倒是看起來有些倔強,與不服。
只是,她有什么不服的?
難道我說錯了不成?
明明一切都在那里擺著,說這些都只是欺騙罷了。
現在還擺出這樣一副姿態,是為了演戲嗎?
還覺得和我還有回轉的余地?
不可能了。
最后一次,就是上次。
可陸少游的出現,也徹底將我的所有防線,全部擊潰。
我不可能會接受這個結果的。
至于說林婉是蕩婦。
我知道這個詞說的可能有些重了。
甚至是有一點惡心。
但是那又怎么樣?
做了就是做了。
難不成就因為身份的問題,而不能讓別人表達了嗎?
而且,我是林婉的攜手共同走進婚姻殿堂,明面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丈夫。
我能說嗎?
至于林婉的所謂解釋。
張口閉口就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還能是哪樣?
這樣的話術,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早就已經有些免疫了不是嗎?
便是每一次讓她說清楚,她都是模棱兩可的推辭。
我受夠了,真的。
我覺得我不應該再軟弱下去了。
也不對,我就沒有怎么軟弱過。
只是面對林婉,會不由自主的心軟而已。
可心軟不是缺點。
我只是更加容易共情而已。
也正因此,我才要堅定離開林婉的心。
“我沒有騙你,我都說了,沒有騙你。
我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劉洋和清風只是我的助理秘書,陸少游也只是那天剛好出現。
我喝醉了,是他送我回來。
我們真的沒有做什么,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林婉急躁的向我解釋,那一副樣子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只是,我聽著卻莫名的覺得可笑。
沒有關系,只是助理秘書?
我的嘴角劃過一絲自嘲的弧度。
難不成,是我沒有見到你們歡愉后曖昧的紅痕?
是我忘記了,還是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曾不止一次的撞進你們的辦公室,碰上這種事情。
便是在家里,你們在我隔壁那溫柔,甜膩的笑意,在我的房間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我是腦子有問題,但我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