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獨立成一個個體,很難。
這里并不是在說物理意義上的,而是精神層面的。
你很難做出一個堅定的選擇。
也就是內心沒有絕對的力量。
那樣你只會成為別人的附庸。
而這,同樣也是做人最難的一點。
當你真正能夠看透,擁有自己的想法與見解,并有了一定程度的道理后。
那么你就擁有了智慧。
說一聲智者也不為過。
很可惜,我算不得智者。
甚至連愚者也算不上。
我處于兩者之間,清醒與迷醉。
半醉半醒,用一副如同僵尸一樣的尸體,行走人間。
我看不清前路,同樣對過去也迷茫。
甚至現在也不過是走一步看一步。
偶有打算,便很快就會因為種種問題,而被迫中斷,或自我停止。
我是有些可憐的人。
可我自怨自艾的哀憐,更多的是無病呻吟。
或者說自以為是。
我總是知道如何改變,可我卻很難以去將事情貫穿。
優柔寡斷,瞻前顧后,這是我最大的問題。
內心力量的缺少,與自我否定相疊加。
我不可避免的走向了深淵。
而比這更恐怖的是,我不知道這是否是林婉故意為之。
那她的心機,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被終日里玩弄于股掌之上,始終不得察覺。
這樣的報復,確實會讓人身心舒適。
不過是讓林婉身心舒適。
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
林婉只是在嚇唬我。
她從我身邊過去,默默地坐在了沙發上。
爭執?
不存在的。
以我現在的狀態,林婉百分之九十以后都會克制自己的情緒。
除非,她想讓我死。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至于我為什么這么肯定,那當然是因為林婉還沒玩夠。
最近一段時間里。
無論我用什么樣的辦法,逃離。
最終都是被林婉找到。
躲到哪里都一樣。
這就是林婉。
只要我不離開大陸,林婉就不可能放過我。
現在她唯一怕的就是我死。
那就是真的消失了。
她總是害怕我離開。
無論是出于什么目的,現在卻成了我的保護傘。
我幾乎不用擔心林婉與我爭執什么。
但是世事總有例外。
誰也說不準哪一天林婉終于是膩了,放棄了對我的拯救,而大吵一架。
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不到十分鐘左右,保姆就將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
今天我的胃口,興許是因為心情不錯的緣故,比平日里多吃了一點。
而林婉照樣沒什么胃口。
最后更是直接丟下了筷子,看著我一言不發。
我沒有理她,從頭到尾都在吃自己的東西。
見到林婉不吃了,保姆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太太,是今天的飯菜不合口味嗎?”
林婉聞言看了一眼保姆。
“沒有,辛苦了,你今天提前回去休息吧!”
說完,林婉又重新將目光凝聚到我身上。
這一幕都被我注意到了。
但是我也沒多想。
只是擦了擦嘴,起身就要離開。
“站住。”
林婉突然對我說道。
我有些無奈的轉過身來。
“林婉,你又想干什么?真的不會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