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如水,夜涼無言。
我與林婉,一夜共度。
第二天,清晨。
今日林婉早些醒來,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反正昨天留下的事情很多。
幾乎都要她親自把控。
我獨自一人待在房間里。
想了想林婉應該是告訴了拳套。
我可以去書房這件事。
于是我嘗試著開門出去。
結果一開門,就對上了拳套默然的雙眼。
我有些不自然的,輕聲說道。
“我去書房。”
拳套,點了點頭。
隨后讓開了一條路。
我心中松了口氣。
隨后一路朝著書房走去。
拳套就跟在我的后面。
我已經許久不曾來這里了。
自從被林婉囚禁以來。
每一日都是這種重復且單調的生活。
我看著書桌上,未完全合上的書籍,落了一層薄薄的淺灰。
倒是桌子與椅子上一塵不染。
想來是保姆日常打掃。
在桌子上,有一本筆記本。
那里是我之前,偶然所寫的隨筆。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里面的內容。
不自禁笑了起來。
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大抵是被關了太久,也被憋了太久。
即使是被林婉帶著出去走了一圈。
或者是偶爾可以出去走走。
可說到底,我依舊是不自由的。
我在房間中,所能做的,不過是翻著我那已經被我翻了幾遍的書籍。
至于說玩手機。
我并不是一個熱愛上網的人。
尤其是我已經三十多歲,恰是對一些老玩意感興趣的時候。
比起手機,我更喜歡的東西,無疑是筆墨或者是一些傳統的玩意。
我看了看旁邊的花灑,里面居然還有小半桶水。
我提了起來,給旁邊我曾經養護的花,澆了些水。
這盆花是我曾經和林婉,再一次旅游的時候。
她在山腳下買的。
買來后,她就不再管了。
一直都是我在照料。
當然,這花也不是什么名貴品種,當時只圖個吉利。
不記得花的名字,只喚作一聲長生。
只是,長生終究只是美好的愿望。
人又如何能夠長生!?
甚至對于我來說,能否安穩的活到老死都是一種奢望。
待看到花兒葉子微綠,我停下了手。
看著剛開不久的花朵,心中淡笑了一笑。
可表面卻是微嘆了一口氣。
便是到了書房來,所能活動的范圍也不過是大了些許罷了。
對于我想要的自由,仍舊是微不足道。
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我終會從林婉手里奪回全部的自由。
我稍等駐足感慨了一會,便開始翻閱以前感興趣,但沒時間看的書籍。
算不上什么有用,不過是一些史書與哲學。
下午的時候,保姆在午飯后沒有多久。
忽然又敲響了我的房門,輕聲對我說道。
“先生,有人找你。”
我一愣。
這會還有人找我?!
難不成是傅然?!
說到傅然,倒是許久沒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