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具體情況說一說,或許我能夠幫你。”
劉夫人眼眸一亮,隨后又暗淡了下來。
“我不想讓你浪費這個人情,龍老可是國寶級的中醫(yī)國手,你拿到了對方的人情,簡直就是給自己續(xù)一條命,沒必要浪費在我身上。”
“害,你別想那么多,趕緊給我說說看究竟發(fā)生了啥。”
我挺好奇的,也想不明白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才讓龍老那么溫和的人,不愿意給病人治病。
劉夫人啞著嗓音給我說清楚了前因后果。
這件事居然還牽扯到了劉夫人家的長輩。
那會兒,劉夫人的爺爺被下放到了基層。
她爺爺在基層遇到了兩個好苗子,給對方答疑解惑,在恢復高考后,那兩個好苗子都考進了北京大學。
這本來也是好事一樁,其中一個被派遣到海外公費留學。
另一個則忘恩負義,害怕別人覺得他的成績來的不正,打點人去教訓了劉夫人的爺爺,導致對方斷了腿。
劉夫人去找龍老時,有人故意嘲諷她爺爺,說那老玩意睜眼瞎,選了這么一個人培養(yǎng)。
劉夫人言辭激烈,甚至覺得當初爺爺被下放基層,是教員昏庸無能。
而龍老是教員堅定的擁護者,聽到對方言辭這么激烈,火氣也上來了。
劉夫人好話歹話說盡,他都不愿意給劉夫人沾親帶故的人治病。
“我當時說的確實太偏激了,但我還是覺得我爺爺委屈。”
我沉默了許久,“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那么長時間了,事實證明教員深謀遠慮,若是沒有他的布局,現(xiàn)在我們這邊和棒子又有什么差別?”
“學閥財閥門閥割據(jù),我們的社會該怎么發(fā)展?”
以前讀書時,讀到這一段歷史,我也不理解教員當初為什么要這么做?
過了那么多年,我總算理解了。
劉夫人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顯得沒想到我居然會替教員說話。
“我當時說完后,也覺得說的過分了,但龍老已經(jīng)被我得罪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思索,最終開口:“誠懇道歉吧,我覺得龍老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并不會因為你說的這些話,就真的能狠下心來不救人。”
劉夫人吐了一口濁氣:“我明白了,我會去道歉。”
“要我?guī)氵^去見龍老嗎?我和他還有一絲交情。”
牛夫人語氣疲憊:“我自己去道歉吧。”
“如果龍老不愿意原諒我,那我只能再麻煩你一下。”
我掛了電話,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從茶水間走出來,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這群女人,眉頭一挑。
被這群女人簇擁著的那位,不知道是做了美黑還是天生就那么黑,那頭粉紅色的頭發(fā),顯得她的皮膚更加黑了。
這個女人穿著一身香奈兒的最新款衣服,脖子上掛著碩大的鉆石。
如果我沒看錯,手腕上戴著的那個是卡地亞的新款手鐲。
光這么眼看,我就能猜出來眼前這個女人,小有家底。
“怎么回事?貴賓休息室怎么會出現(xiàn)個男人?”
被人群簇擁在中心的女人開口了,我聽出了她的聲音,就是剛才那個宋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