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倩柔被逼的走投無路,抓著晏隋和幾個孩子想要和他們同歸于盡,卻意外跌落山崖,這其中要是沒有晏隋的手筆誰會相信呢?
也是晏隋福大命大,才能保住小命活下來。
宋倩柔也只剩下一具尸體而已。
在她看來,就是蔣婉無能,要不是她廢物,連個男人都保護(hù)不了,怎么可能發(fā)生這種事?
何錦文給蔣婉打了個電話,說是要過來這邊送文件。
蔣婉放下手中的碗筷,對坐在對面的林然和芬姐道:“你們先吃著,何錦文給我送東西了,我下樓一趟。”
最近這段時間步伐邁的太大,工作量也增多了不少。
她確實沒多少時間休息。
我正端著零三號桌點的甜點過去,沒想到從二樓匆匆下來一個人,不小心撞了我,害我將手中的甜點全撒了。
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扭頭看過去,想要質(zhì)疑對方。
抬頭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長得格外美的女人,是蔣氏集團(tuán)的總裁,好像是叫蔣婉。
“阿隋?”
蔣婉本來也有些生氣,看清楚眼前這個人的長相后,她徹底愣住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
她居然找到晏隋了!
“蔣總,不好意思啊,還好這甜點沒有灑在你的衣服上。”
我有些尷尬的開口,她身上的這套衣服,看著就價值不菲。
還好我剛才端著的甜點沒撒到她身上,要不然賣了我,我都賠不起她這套衣服。
“阿隋你是不認(rèn)得我了嗎?”
蔣婉抿了抿唇,臉上神色有些凝重。
我搖頭,看著眼前的女人,試圖在她身上找到一些熟悉感,卻一無所獲。
只是,她確實給我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就好像我和她之間,存在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宿命感。
“蔣總,我應(yīng)該認(rèn)識你嗎?”
我試探性的開口,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蔣婉聽到我的話后,臉色一白,她蒼白無力道:“我們倆認(rèn)識,你是我老公。”
我聽到這話,下意識聯(lián)想到了應(yīng)嵐。
蔣婉該不會也是過來這邊打趣我的吧?
蔣婉長得好看,又是公司總裁,身份地位都很高,怎么可能和我這么一個要什么沒什么的人有聯(lián)系。
而且我還是她老公?別鬧笑話了。
“蔣總,您還是別開玩笑了,我不認(rèn)識您。”
我搖了搖頭,目光真摯。
她臉色愈發(fā)白了:“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就是我老公,我可以給你看我們的結(jié)婚證,只是我現(xiàn)在沒帶過來。”
“晏隋,零三號桌在催了,你趕緊過來。”
耳麥里面?zhèn)鱽砘ń愕穆曇簦铱粗驹谂赃呄胍臀壹m纏不清的蔣婉,抱歉一笑,扭頭要回后廚。
我得重新去拿一份食物,給零三號桌的人送過去。
要不然我吃了投訴就被扣工資。
本來賺的就少,我可不想再被這么一扣。
“你要去哪?”蔣婉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將對方的手扯了下來。
“不好意思,蔣總,我還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