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變得不耐煩。
就像蔣婉當初對待我一樣。
“你不喜歡的事情也必須要學著接受。”
“蔣婉,你是個成年人了,成年人的世界沒辦法用喜歡和不喜歡去拒絕很多事,我想你應該清楚。”
蔣婉站在原地,原本俏麗的臉上寫滿憤怒。
我知道,她從沒見過我忤逆她的樣子。
因此,現在她可能巴不得將我親手撕碎,再拼湊成她喜歡的樣子。
那又如何?
我不是她的附屬品,從前為了那份對她的虧欠以及對她的愛,我愿意對百依百順。
但現在,我不愿意了。
我要去看看我沒見過的風景,做我想做但還未曾完成的事。
我們的生活既然做不到只有彼此,那就理應只有我自己。
我背過身去,不愿再理會她。
蔣婉冷笑:“晏隋,我沒想到你跟當年一樣冷血。”
她的話音落地,就走進了衣帽間。
沒多久,她就從衣帽間出來,推開主臥的門頭也不回的走了,沒再看我一眼。
......
之后的幾天,蔣婉每天都會回來。
即便回來的時間可能很晚,她也從不在外面留宿。
她的變化,不僅僅是我看在眼里。
就連家里的阿姨,也驚訝于她的變化。
吃飯時,阿姨也不忘在我面前替蔣婉美言幾句:“先生,這段時間太太真的變得非常在意您,每次她回來,都要問問您的情況。”
這些事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我無比期待蔣婉能做出改變的時候,她對我的需求視而不見。
如今我已經不在乎,她卻非要裝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樣給誰看?
我沒什么胃口,簡單吃了幾口就去了書房。
展會的事已經結束,不代表我的工作會停滯不前。
展會上,黎老師帶我接觸了不少設計界的大拿以及商界大佬,他們都有意要一件我的作品,或者跟我合作。
一下子,我的生活突然變得忙碌起來。
期間,蔣婉不是沒有試圖與我緩和關系,我都沒放在眼里。
我們也曾發生關系。
能拒絕的時候我都拒絕了,無法拒絕的時候,我就像是完成任務一樣,按部就班的討好她。
事畢后,我會立刻抽身,去清理自己。
每當這個時候,蔣婉總會用冷冰冰的目光盯著我,仿佛是在看一個讓她覺得十分陌生的人。
為了不讓蔣婉發瘋,這幾天我基本沒去過孤兒院。
院長奶奶恢復得很好,多次打電話問我什么時候回去看看,說孩子們都很想我。
可我知道,哪里是孤兒院的孩子們想我,分明是院長奶奶想看看我和蔣婉的關系是否真的恢復如初。
為了讓她老人家放心,我把蔣婉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都告訴她了。
聽到蔣婉每天都會回家,從不在外面過夜,院長奶奶笑了:“那就好,小晏你一定要過得開心,這樣我們大家才能放心。”
我總覺得院長奶奶好像知道了什么,但我不敢追問。
如果她老人家真知道了真相,會不會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