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道很輕,根本就不是幫他擦襯衫,而是用紙巾撩了撩他胸口的那個小紅點。
傅青倫迅速滾動喉結(jié),挺拔精碩的腰腹都麻了,受不了她一丁點的***。
他盯著女人這張清麗的小臉,啞聲問,“做什么?”
林詩妤眨了眨蒲扇般的纖長睫毛,清冷又無辜,“勾引你呀,看清楚了,這才是我勾-引男人的手段,別把什么小兒科的把戲都往我身上引。”
說完,林詩妤將手上的紙巾丟進了身邊的垃圾桶里。
傅青倫看著她絕麗的纖影,將薄唇抿成了一道泛白的弧線,他可以將她那句話理解成炫耀,這世上只有她不想勾-引的男人,從來沒有她勾-引不到的男人。
拔開長腿上前,他直接扣住她纖細的皓腕將她拽走了。
……
回廊里,林詩妤跌跌撞撞的跟著男人健穩(wěn)的腳步,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皓腕,她擰眉道,“傅少,你可以放手了?”
傅青倫停下腳步,松開了她的手。
林詩妤垂眸一看自己的皓腕都被他拽紅了,忽而她翩躚一笑,身姿款款的來到了他的身邊,“傅少,你這是在報復(fù)我么,因為我說了你心上人幾句?”
傅青倫挺拔筆直的站立著,他那雙寒眸落在林詩妤身上,淡淡開腔道,“琪兒不是小-三。”
所以說呢,他對陸琪兒的愛真讓人感動。
“傅少,說實話,有時候人癡情過頭了就是傻,你白給陸琪兒三個億,完全可以向她約一場床-戲了。”
床-戲。
傅青倫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連眉心都沒有動。
“哦,對不起,我忘了,陸琪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顧墨寒的未婚妻了,顧墨寒是你兄弟,如果你跟陸琪兒上-床的話,那豈不是給顧墨寒戴了一頂綠帽子?你們兄弟倆應(yīng)該還沒有好到連女人都共用吧?”
話音剛落下,傅青倫突然伸出健臂扣住了林詩妤纖軟的腰肢將她轉(zhuǎn)了一個身,抵在了墻壁上,“傅太太,吃醋就吃醋,別說出這么嘔心人的話。”
什么共用一個女人,多嘔心。
他喜歡干凈的女人,像她一樣。
男人個子很高,單手撐在她的身側(cè)就能輕易的將她壁咚住,深藍色手工版的西裝勾勒出了他完美的腰線,他身上的男人氣息也很好聞,干凈清雋,像他名門貴公子的上流氣息。
“傅少,你誤會了,收拾賤人人人有責(zé),跟吃醋無關(guān)。”
傅青倫高大的身軀將女人嬌軟的身子都籠罩在懷里,鼻翼里嗅著女人身上散發(fā)上的幽香,視覺里看著她近在遲尺一開一合的嫣紅小嘴,他漫不經(jīng)心的滾動喉頭,然后將自己的身軀密不透風(fēng)的壓在了她玲瓏的身段上。
男人這樣壓著女人,很色-情,也很猥-瑣。
林詩妤伸出兩只蔥白的小手抵上他健碩的胸膛,想將他推開,但是男人扣住了她纖細的皓腕,然后將一樣?xùn)|西塞到了她的手上。
“給你的。”男人的嗓音有些啞,“傅太太,今晚我用這個跟你約一場床-戲,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