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畫面突然轉(zhuǎn)到了酒店房間里,她躺在房間柔軟的大床上,子君壓在她的身上,他在吻她。
子君挺拔的身軀壓著嬌柔的她形成無比曖-昧的姿勢,她慌亂的看著他,想躲,但是子君覆在她耳邊道,“乖,把嘴巴張開給我親一親,我想跟你舌-吻。”
她心跳加速,不知如何是好,子君俯身就撅住了她的小嘴。
他吻了好久好久,他似乎特別喜歡舌-吻,樂此不彼的追逐著接吻的游戲。
嘴里心里全是甜蜜的感覺,這時她的小手被他握住了。
那里…
她嚇得抽回了手,小臉緋紅的埋進(jìn)床鋪里。
這時子君又道,“詩詩,我喜歡你,詩詩,你摸一摸我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翌日清晨了。
蒲扇般的纖長睫毛顫了顫,她那雙麗眸波光流轉(zhuǎn),很明顯她做春-夢了。
她竟然在夢里意-淫了子君。
林詩妤坐起身,用細(xì)白的貝齒咬了咬下唇,腦袋里快速的將那些旖旎的畫面甩掉,側(cè)眸看了看,傅青倫已經(jīng)不在了。
他起的還挺早的。
床上放著一套干凈的衣裙,林詩妤將衣服換上,然后進(jìn)了沐浴間洗漱。
但是刷牙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右手又酸又累,像是昨天晚上勞動過。
難道是錯覺?
……
林詩妤打開房門下了樓,樓下客廳里,傅夫人正在整理東西。
“詩妤,你起床啦,昨天晚上一定很累吧,怎么不多睡一會兒呢?”傅夫人笑瞇瞇的看向林詩妤。
“…”林詩妤快速的換了一個話題,“媽,你在整理什么?”
“哦,這些都是青倫上學(xué)時候得過的獎,一個房間都堆不下,我現(xiàn)在有空就整理一下。”
林詩妤看著那些獎杯獎牌獎狀,玲瑯滿目的,不過她也不差,她得過的獎也可以堆滿了一個房間,不過那時她跟媽媽住的地方不大,沒有多余的房間,她媽媽又舍不得丟掉,所以都用麻袋裝了起來堆在墻角里,這大概是天才學(xué)霸的煩惱了。
傅夫人說起這個兒子那是相當(dāng)驕傲的,“青倫生下來就是高智商的天才,一路跳級,他14歲就被保送了t大…對了詩妤,你是15歲被保送t大的,青倫算起來還是你的學(xué)長呢。”
t大的傳奇傅青倫她還是聽說過的,不僅如此,那時候她住校,每天晚上寢室關(guān)上門,她那些室友談?wù)撟疃嗟木褪歉登鄠悾钦麄€t大姑娘們的夢中情人。
不過她性格冷清,對這些事情從來不關(guān)注的。
“對了詩妤,我想起來了,你15歲進(jìn)t大,那一年青倫剛剛從英國留學(xué)回來,t大校長請了青倫去做開學(xué)講演,難道你沒有看到青倫么?”
林詩妤想了一下,“那一天我媽突然身體不舒服,我送我媽去醫(yī)院遲到了,沒趕上開學(xué)典禮。”
“好可惜啊,你跟青倫就這樣錯過了。”
林詩妤想起了那一天的場景,她從醫(yī)院里出來趕往學(xué)校,因為那個路段很不好打車,那一天又下了大雨,所以她站在大街上怎么也打不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