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培川滑稽的臉色,林辛言掩著揚起的唇角偷笑。
沈培川一時看看桑榆,又看看她脖子上的項鏈,之前他確實沒看到桑榆有戴過這條項鏈,不,是她一直沒戴過項鏈這種首飾,一時間心里很慌,她在學校都是年齡相當的男同學,他這兩個月又忙不怎么在家。
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和桑榆說什么,硬著頭皮,“不可以收別人的東西。”
yitaofan.co別哭了。”
桑榆擦了眼淚,說,“你開車吧。”
沈培川放開她,沒有立刻開車走,而是沉默了半響,對桑榆說,“我知道錯了。”
她還小,讓她成為女人之后,他就走了,沒有任何陪伴,也沒怎么聯系她,她心里不舒服他理解。
“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和我說,有時候我可能察覺不到,但是你要相信,我是喜歡你的。”在工作上游刃有余的他,面對桑榆變得無措和緊張。
桑榆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想讓他自己發現太難了,這個男人的心不會轉彎。
“我們回家吧。”桑榆又說了一遍,這次沈培川啟動了車子。
過了一會兒車子停在他們所住的小區停車場,兩人下了車,沈培川后知后覺的問,“你說課多,還住校,是因為在生我的氣嗎?”
桑榆無奈的笑了一下,“你才發現啊?”
沈培川,“……”
“哎。”桑榆主動挽著他的手臂,“算了,等我習慣了就好了。”
這就是個鋼鐵直男,自己選的男人,跪著也要寵完。
他遲鈍,那就她主動吧。
誰讓自己喜歡呢。
走進電梯,沈培川按下樓層鍵,電梯里沒人桑榆踮起腳尖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問他,“你想不想我?”
沈培川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時刻說明他的心境,怎么能不想。
所謂小別勝新婚,何況是單身了三十多年的老處男開葷,可想而知,心里有多想。
他攬著桑榆的腰將她扣在懷里,摸摸她的腦袋。
叮的一聲電梯停下來他們走下電梯
到了房門口沈培川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