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默面無表情地看著鄭雪兒。
“子默，你聽我解釋。”鄭雪兒深吸了一口氣，勉強讓自己的鎮(zhèn)定下來，極欲向顧子默解釋，“我和顧子軒，我們，我們。”
鄭雪兒說到這里了說不下去了，有相片在這里擺著，她就是渾身長滿嘴也解釋不清楚。
鄭雪兒無力地坐在椅子上，手緊緊地握著相片，手背上青筋直暴，一臉絕望地看著顧子默。
顧子默抿唇一言不發(fā)靜靜地看著鄭雪兒。
鄭雪兒的臉上露出一個慘然的笑容，“顧子默，你早就知道了是不了是？”
顧子默沉默。
“我現(xiàn)在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就是一個小丑？”鄭雪兒沙啞著聲音問道，一想到這段時間她所做的一切，挖空心思拼盡全力想要勾引顧子默，甚至不惜對顧子默下藥，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顧子默依舊是沉默。
鄭雪兒的情緒有些崩潰，“顧子默，既然你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一直不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簽了。”顧子默的視線在文件袋上瞟了一眼，開口，冷冷的聲音，“這些相片包括視頻，我都會還給你。”
“還有視頻？”鄭雪兒的聲音顫抖了起來，“你到底還做了什么？”
此時的鄭雪兒在顧子默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羞愧的她幾乎不敢去看顧子默的眼睛。
顧子默抿了抿唇，“鄭雪兒，你要知道這些相片流露出去以后的后果，你是一個聰明人，你該知道怎么做。”
鄭雪兒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幾個深呼吸以后，她努力勉強地讓自己平靜了下來，“顧子默，我想問你，你愛過我嗎？哪怕只是一點點兒?”
顧子默緊盯著鄭雪兒的眼睛，一言不發(fā)。
鄭雪兒有些緊張，眼里全是期待，內心的深處，她渴望著顧子默是因為她的放縱才會如此對她，而不是因為根本就不愛她。
時間在這一刻好像凝固起來，鄭雪兒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急促“怦怦”地跳個不停。
“沒有。”終于顧子默開口，冷冷的聲音。
鄭雪兒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怔怔地看著顧子默，好一會兒她突然間笑了出來，笑聲越來越大，笑到最后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最后趴在桌子上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顧子默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一臉面無表情地看著鄭雪兒，看著她笑，看著她滿臉淚水，看著她失聲痛哭。
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不為所動。
鄭雪兒的哭聲終于停止了，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吸了一下鼻子，默默地拿起紙巾擦了擦眼淚，伸手把文件袋拿過來從里面抽出文件。
“筆！”鄭雪兒看著顧子默。
顧子默遞給鄭雪兒一枝筆。
鄭雪兒接過，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把筆和文件扔在顧子默的面前。
“顧子默，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鄭雪兒恨恨地看著顧子默。
顧子默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伸手把筆和文件拿過來，看了一眼，重新裝進文件袋里。
“我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