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寧一身戾氣,冷眼看著夏思茵,回淮城后,他聽說過不少夏洛舒跟夏思茵之間的事,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機會跟這個女人對上。聽說夏洛舒小時候過的不好,原本夏嘉銘還護著她,后來被夏思茵母女挑撥的對夏洛舒也是非打既罵,看來夏思茵這女人從小就學會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迷惑人。不過韓秋航吃她這一套,他可不會。周衍寧冷哼一聲,正要反駁她的話,手就被人輕輕捏了一下。他一低頭對上云景月的眼睛,小丫頭低聲道:“讓我來。”云景月從他身后站出來,正面看著韓秋航:“韓董你說我當眾辱罵你的義女,請問你是自己聽到的呢,還是因為她說你就信?”她指著夏思茵,一身凌厲之氣震懾人心。加上她今晚穿了一身金色禮服,配上她此時的氣勢,像極了說一不二的女王。韓秋航微微怔住:難怪云老頭會把若大個集團交到這小丫頭手上,氣勢上倒是有幾分,跟云家那老家伙年輕時還有幾分像。只是可惜了,終究是個毛頭丫頭,這可是公眾場合,夏思茵就是在蠢,也不會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他笑道:“云小姐不要動怒,照說你是我韓氏請來的客人,我們理應好好招待,只是——不管你跟我義女之間有什么誤會,今天這樣的場合發生爭執都不太合適,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好個老狐貍,先是理直氣壯的指責,現在又來一招以退為進,她要是不依不饒就是不識大體破壞他韓氏的宴會,她要是真就到此為止,豈不是默認了她當眾辱罵夏思茵的事。哼,真當她云景月是吃素的,這么好欺負?門都沒有。云景月手往回一收:“噗……瞧韓董說的,我既然收了你的請帖,還盛裝出席韓家的周年慶,肯定是給你面子,只是你義女說我當眾辱罵她的話我可不認,她非拉著我說要跟我合作,給我嫂子使絆子,還說我嫂子害死了她母親……”云景月說到這里嘆了口氣:“本來這事過去這么久,夏思茵不提也沒人怪她,但是她好像沒搞清楚,她母親是涉嫌殺害周玖悅女士,在拘留室畏罪zisha,可跟我嫂子沒關系,而她自己的身份……”話到這里云景月就不往下說了,而是一笑道:“如果我說的這些事實,韓董也覺得是在罵你義女的話,那我可以現在就給她道謙。”云景月一臉正氣地看著韓秋航。而隨著她話落,旁邊就有人道:“剛剛我聽到了,是夏小姐主動提起這些事,跟云小姐沒關系。”“就是,云小姐本來想息事寧人的離開,是夏小姐拉著她不依不饒。”“……”這些來參加宴會的人身份都不低,前不久,夏思茵是她媽跟張姓股東偷情生下來私生女這件事,在淮城鬧得沸沸揚揚,他們可都還記得,這張姓股東現在都還在牢里關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