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別嫌我啰嗦,我看著你長大,心里是真希望你們好,所以也沒啥,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不管多忙,有時間也多關心關心夫人,我看她下午是真挺難受,臉色慘白慘白的還一個人撐著,不想麻煩我。”
“我知道了荷姨,我會多抽時間陪夫人的。”
云景炎一肚子苦水說不出口,不知道夏洛舒到底是生理期難受,還是因為下午的新聞難受。
一瞬間自責的不行。
送走荷姨,他又看了眼臥室的門,就是再自責,夏洛舒不肯開門,他也沒辦法哄人,這可怎么辦?
云景炎走進書房,電話打給寒爍:“律師函寫得怎么樣?”
“什么律師函,我忙著呢,我告訴你嵐兒這次要不理我了,我跟你兄弟都沒得做,云景炎不帶這么坑人的。”
“嘖……瞧你那點出息。”云景炎輕笑一聲:“這件事說來說去,都是韓氏搞的鬼,我可讓人撤熱搜了,花了好大一筆錢,不過秦牧可說了,剩下幾家是韓氏控股的網絡公司,人家不肯給撤。”
“什么玩意就不肯撤,花錢還不行?”
寒爍氣得腦殼疼。
“就是字面的意思,韓氏不缺錢,擺明了是奔著你我來的,你說這口氣咱們能咽?”
“混蛋玩意,他韓誠是想死嗎?”寒爍那邊的聲音總算是安靜了些:“你說你要怎么做?”
“告他們,這件事是誣蔑,咱們不能由著他們把臟水往我們身上潑,那兩家媒體,那兩名記者,咱得告到他倒閉,并且公開道謙。”
寒爍沉默了一瞬:“我看行,我這就把律師函發出去。”
“待會,我讓秦牧配合你,文章截圖先保存。”
“好。”
云景炎掛斷電話,眼睛里閃過一抹殺意:韓誠,想跟我玩,怕你沒那么多錢賠。
他手指點了點桌面,站起身,又朝臥室走。
夏洛舒雙手揪著被子,在云景炎的腳步聲消失后,一拳狠狠地砸在枕頭上:混蛋,他就不知道解釋,這就走了?
最近不知道是在家里待久了,還是因為之前在醫院云景炎的態度,讓夏洛舒感覺自己的情緒有些不受控制,總是莫名的心慌,煩亂。
尤其是云景炎的種種行為,一個表情、一句話,都能讓她在意很久。
她到底怎么了?
夏洛舒討厭這樣的自己,雙手揪著頭發,坐在床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沒多會,房間外又傳來敲門聲。
“舒舒,我胃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讓我進來拿個胃藥?”云景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夏洛舒一怔,立馬從床上坐起身,還沒走到門口,又猶豫了。
他該不會是裝的吧?
“舒舒,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活該,你不給我留飯是對的,我就不配吃飯,但我保證拿了藥就走,絕對不在你面前礙你的眼。”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說完一句,還得停頓一下再說第二句。
夏洛舒的手握上門把手:她哪有那么心狠,是她不給他留飯嗎?明明他有人陪著吃飯,獨處一下午,難道連飯都沒時間吃一口?
夏洛舒咬著唇,還是沒把門打開。
門外傳來咚的一聲。
仿佛是什么砸到地上的聲音。
接著又傳來一聲悶哼,中間還夾雜著云景炎抽氣的聲音。
夏洛舒眉頭皺作一團,再也顧忌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拉開房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