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奇一時沉默,好一會才嘆了口氣道:“小墨,愛情這種事是不受控制的,我也不想這樣,可我做不到。”
錢墨正要開口,病房門被敲響。
她道:“我先去開門。”見是云景炎,她把人讓進來后,就沒再進病房。
云景炎走到錢奇床前:“你怎么樣?”
“沒有大礙,多謝云少。”
“應該我謝謝你,謝謝你為舒舒做的一切。”云景炎拉開椅子在他面前坐下。
“不客氣,舒舒是我妹妹,為她做任何事都是應該的。”錢奇神色淡淡,看向云景炎的目光有些冷。
聽到從男人嘴里說出的舒舒,云景炎眉心微收:“舒舒是我妻子,任何人對她的善意,我都應該表達感謝,錢奇先生,你也不例外,你說呢?”
“舒舒能自己分辨誰好誰壞,誰親誰疏,她也能自己決定自己想決定的一切,即便她是你的妻子,你也沒權替她做任何決定,云少,你說呢?”
倆個男人四目相對,眸色同樣的冷淡,彼此間充滿了火藥味兒。
云景炎第一次在這個男人眼里,看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原來如此。
他也喜歡舒舒!!
云景炎心里微微泛冷,想起沖進火場時看到的一幕,手指微微曲起:“錢先生,我來,是想問問火災的事,你怎么看?”
“這顯然不是意外,只是我很好奇,云少要怎么做?”
“我云景炎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是在淮城,誰想傷害我妻子,那也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錢奇躺回病床上:“火災的事自然有警方來查,云少想問的恐怕不是這個。”錢奇笑了一聲。
“我也不瞞云少,我跟舒舒去宏亞的檔案室,是為了查周姨的死亡真相。”
云景炎微微瞇起眼睛:“舒舒的母親是怎么死的?”
錢奇盯著云景炎,眸色發冷:“周姨是被田芯害死,動機是為一個叫云秋燁的人報仇,這個云秋燁愛而不得,在周家醫院zisha,你們云家因為他的死,逼得周家家破人亡,遠走他鄉,害舒舒從小沒了母親。”
“……”這就是田芯說的真相,難怪舒舒會對他發脾氣,云景炎突然就理解了。
“云少不是說在淮城,誰想傷害舒舒,要問你答不答應,如今對她傷害最大的人就是你,你又打算怎么做?”
云景炎站起身:“錢先生恐怕想錯了,就算當年周家的事是云家一手造成,也不代表我會傷害舒舒,更因為如此,我會加倍她好。”
“你……”錢奇氣得說不出來話。
“錢先生好好休息,我先告辭。”云景炎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藍嵐離開后,夏洛舒腦子里閃過錢老跟藍嵐說過的那些話,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該對云景炎發脾氣。
在床上再也待不下去,她站起身。
剛穿好鞋,往前邁出去一步,腿一軟,就朝前撲出去。
她高估了自己的恢復能力。
原本以為會摔個狗啃泥,沒想到被剛好推門進來的云景炎接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