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應權宇擺了她一道,她聰明的話就知道閉嘴,就算她找死,指認我的身份,以她現在的處境,恐怕也沒人能信。”云景炎絲毫不擔心。
夏洛舒還是不太放心:“還是防著點好,韓采兒早前不是已經不招惹你,口口聲聲說要跟景總聯姻,現在突然勾引你,會不會已經知道你的身份?我不管,云景炎你下回看到她就離遠點,我不準她再碰你。”
這么直白的表露占有欲,夏洛舒還是第一次。
聽起來霸道又不講道理,但是對云景炎來說卻是相當受用,他彎著嘴直樂:“好,只讓舒舒碰。”
“你別開玩笑,認真點,我這人有潔癖的,如果哪天你再讓不三不四的女人碰了,我就不要你了。”
夏洛舒說的一臉認真,聽得云景炎臉色一沉。
把她按回懷里一通欺負:“舒舒,你什么話都可以說,但是不準不要我。”
安全感不止她沒有,云景炎同樣沒有。
夏洛舒心間一軟,伸手用力抱緊了他。
“……”
夏洛舒與云景炎一起吃過午飯,又被他送回醫院。
她拿上早上的實驗數據,去找錢老,晚一點還要陪藍嵐去寒爍的律師樓,這是昨天跟藍嵐約好的事。
依藍嵐的話說,就是姐妹的終身幸福就掌握在她手里了,夏洛舒可不敢大意,還在想怎么說服師傅,讓她下午早點走。
剛到錢老的小樓,就接到錢奇的電話。
說是查到新的證據,下午有機會進一趟檔案室。
夏洛舒一聽,哪里放心他一個人,趕緊說等她一起過去。
她把資料交給錢老:“師傅,奇哥那邊查到些關于我媽媽的資料,我想過去一趟,今天的學習任務,我周末過來補。”
“這件事重要,你快去。”
事關她媽媽,錢老沒留她,只另囑咐她小心,夏洛舒打車來到醫院。
走進錢奇辦公室,才想起云景炎說過不準她再管這件事。
可事出突然,她根本顧不得那么多。
“奇哥,你說的證據是什么?”
夏洛舒微微喘著氣問。
錢奇起身,關上辦公室的門:“院里早上開會,田芯院長突然提出,要銷毀醫院,十年以前所有的手寫病例檔案,并且通過了。”
“你是懷疑,他們要毀滅證據?”
錢奇點頭:“很有這個可能,如果不是我提前有準備,打聽到他們的開會內容,可能都沒機會再進檔案室。”
“那現在怎么辦?”夏洛舒站起身,有些焦急。
“你別急,我已經拿到檔案室的鑰匙,等下我有臺小手術,大概半小時結束,結束后我們一起潛進檔案室,以免讓人懷疑,你一會換上這套衣服。”
錢奇遞給夏洛舒一套護士的衣服。
夏洛舒進了里間換衣服,錢奇離開辦公室,去了手術室。
院長辦公室,田芯正跟韓秋航通話:“韓董你放心,這件事保證萬無一失,醫院的檔案室早該得到清理,這次的決議也是整個高層開會討論的結果,不會有人懷疑。”
電話剛掛斷,她辦公室門被人推開,徐子情走了進來:“田芯,我想知道,當年那件事,你到底還有沒有留下證據?”
“徐子情你到底以什么身份來跟我說話,當年要不是韓董發話,你以為我會幫你,一個見不得人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