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哥,我……”寒爍垂著頭:“我現在還是不見小月為好。”
“既然不想見她,你就不該出現在這里。”
“景。”夏洛舒扯了扯云景炎的袖子:“我想吃肉松蛋糕,你幫我取些來,好不好?”
云景炎不再理會寒爍,牽了夏洛舒坐在旁邊的休息區:“等我。”
云景炎轉身去替夏洛舒取吃的,寒爍坐到夏洛舒對面:“嫂子,嵐兒,她……她最近怎么樣?”
“寒律師你是不是要有求于我,才肯叫我這聲嫂子?”夏洛舒臉色有些冷:“事到如今,你依然覺得我對景用心不純,所以要幫助華長呤,一心想讓我離開景?”
“嵐兒告訴你的?”寒爍表情有些冷,嘴角的笑十分諷刺。
“嵐兒什么都沒說,是我猜到的,即便我猜到,她依然還在維護你,半個字不肯告訴我,嵐兒有多在乎你,想必不用我來說,你心里應該很清楚。”
寒爍諷刺的表情都來不及收回,眉宇間已經被痛苦的情緒取代:“我清楚,我當然清楚,可是為什么,她明明愛著我,卻不肯再見我?”
“你是真不知道原因,還是裝不知道?”夏洛舒臉上一閃而過的凌厲。
寒爍胳膊撐在腿上,雙手抱著頭:“因為炎哥的關系,我一直把小月當親妹妹照顧,從來沒對她產生過男女之情,我愛的是嵐兒,想娶的也是嵐兒,嵐兒現在不肯見我,嫂子你能不能幫幫我,幫我跟她解釋解釋。”
“你拿小月當妹妹,可你有沒有想過小月的感受?我是嵐兒最好的朋友,可我也是小月的親嫂子,我不想看到她們任何一個人受傷,就算嵐兒原諒你,如果你處理不好跟小月的關系,你們之間依然危機重重。”
寒爍從兜里拿出一個信封:“我明白,所以麻煩嫂子把這個交給小月,就說我恭喜她成為云氏總裁,我永遠都是她的哥哥。”
夏洛舒還沒伸手去接,信封被云景炎抽走:“是個男人,就親手交給小月,有什么話,也親口對她說,這個忙小舒不幫。”
“炎哥?”寒爍站起身,一臉痛苦:“我真的不想傷害小月。”
“我妹妹,沒你想的那么脆弱,既然不愛她,就不要給她希望。”云景炎把信封一把塞進寒爍懷里,轉頭拉上夏洛舒離開。
夏洛舒被他拉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景?”
“對不起。”云景炎回過身,一把扶住夏洛舒,同時放慢離開的腳步。
夏洛舒沖他搖了搖頭:“沒關系,我知道你也很為難。”
一個是親妹妹,一個是從小唯一的好朋友、好兄弟,怎么做都是錯。
“不說這個,吃蛋糕?”
夏洛舒接過他手里的盤子,不禁好笑:虧他氣成這樣,還能穩穩地護著盤子。
宴廳的另一側,錢墨悶悶不樂:“韓誠哥,我先回去了,這里不太適合我。”
“傻瓜,說什么呢,一個宴會而已,哪有什么適合不適合。”
錢墨看著韓誠,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