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舒收起手機,深呼吸一口,抬手拍了拍臉,藍嵐的電話,讓她想起云景炎,也不知道他起沒起,心情怎么樣?
云宅。
云景炎撐著腦袋坐起身,習慣了軟香在懷,今天卻獨自醒來,夏洛舒人呢?
“舒舒?”云景炎翻身下床,走向浴室,沒看到人,加上宿醉后的頭痛,讓他心情有些煩悶。
他轉身下樓。
荷姨從廚房出來:“少爺你醒了,少夫人熬了緩解頭痛的湯,吩咐你起來后,一定要喝。”
“她人呢?”
“一早就去了醫院。”
云景炎心思一沉:是不是昨晚把人欺負太狠,小妮子生氣了?
早知道,昨晚就不該陪寒爍胡喝,受情傷的是寒爍,又不是他,他那么拼命地喝酒做什么!!!
荷姨把湯端給云景炎:“少爺,你別怪我多嘴,我見少夫人臉色不太好,一大早起來替你熬湯,眼睛也是腫的像是哭過,這新婚燕爾能有什么矛盾,就不能好好說……”
荷姨后面還說了什么,云景炎已經聽不清,只覺得自己簡直不是個東西,怎么可以仗著酒勁,欺負人……真夠混蛋。
“知道了荷姨,我現在就去找她,跟她道謙。”
中醫門診一大早就挺忙。
一連三個病人針灸、藥熏之后,夏洛舒才稍微喘口氣。
錢醫生遞過她的茶杯:“小夏,你還好吧,我看你臉色不太對?”
“沒事,就是有點沒睡好。”夏洛舒接過水杯,喝了口水。
“是不是擔心醫院的事?”
錢醫生一拍她的肩:“放心吧,沒事,周院長運回藥材后,醫院招開了記者會,之前有意見的病人,經過我們道謙后,也都表示諒解,現在醫院的股價也已經在逐步回升。”
夏洛舒彎唇一笑:“有你跟周院長在,我不擔心。”
“你呀!”錢醫生長輩似的微笑:“小嘴這么甜。”
“不過周院長這兩天因為藥材的事,勞累過度,想勸他休息兩天也勸不住。”
夏洛舒放下水杯:“我去趟周院長辦公室,親自跟他說。”
夏洛舒剛從電梯上下來,就聽到一陣喧嘩,順勢望過去。
就見一位病人用匕首,劫持了一位護士。
“你們別過來,都別過來,反正我也活不長,我就要她陪我一起死。”病人情緒激動,匕首已經劃破護士的脖子。
夏洛舒緊張地跑上前:“你先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她又側頭問旁邊護士:“怎么回事?”
“病人被診斷出癌癥晚期,在我們醫院做緩解疼痛治療,小云是負責他的護士,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倆人發生矛盾,后來病人就說要讓小云陪他一起死。”
“不管怎么樣,你也不能sharen,小云有什么過錯,我們醫院會處理,你先冷靜,放下刀好不好?”夏洛舒輕言細語地安撫。
沒想到反而激怒對方。
“她的錯死不足惜,你們醫院難道能殺了她,你們不能,可是我能,反正我也沒幾個月好活,我就是要拉著她一起死,她該死,她根本不配當一個護理人員……”
病人說著,匕首一刀劃開小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