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我跟她不熟。”云景炎沒什么表情地回答。
“哦!”夏洛舒睫毛顫了顫,看不出情緒。
“別胡思亂想,把手伸出來。”
云景炎舉起自己的手,夏洛舒學著他的樣子,把手抬高。
兩只手放在陽光下,銀質戒指閃閃發光。
云景炎說:“看到了嗎?我們才是一對,誰也插不進來,分不開的一對。”
夏洛舒心里突然一暖,覺得自己剛剛的擔心,像個傻子。
因為手受傷的事,下午,云景炎不準夏洛舒再進行模擬練習。
回去的時候,她困得合上眼,什么時候到家的都不知道。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床上。
樓下傳來一陣陣香味,熏的她肚子咕咕直叫。
夏洛舒起身下樓,廚房的背影……她眼睛泛酸,大步走進去,從背后抱住云景炎。
“景,你是不是在熬海鮮粥?”她聞到味了,好香,還以為今天沒有口福,沒想到他肯下廚。
“不是說想吃?”聞到吃的,就跑來了,真是個小饞貓。
夏洛舒繞到云景炎前面:“還以為你不肯做,嘻嘻……”
云景炎抬手在夏洛舒腦門上彈了下:“去洗手。”
他就是愿意寵著她,老婆想吃,哪有不肯做的道理。
飯后,兩人回到房間。
夏洛舒從藥箱里找出一套銀針:“你最近失眠還嚴重嗎?我找錢醫生學了新的針灸療法,要不要試試?”
夏洛舒拿著針的手,在微微發抖,她的胳膊酸,手又受傷。
看著她很想往他身上扎針的樣子,云景炎嘴角輕抽。
長臂一伸,把她撈進懷里,兩三下把她手里的針重新收回箱子。
“治療失眠,哪里需要這么麻煩,這樣就可以了。”
說完,他已經用嘴封住她的唇,夏洛舒根本來不及拒絕,已經被他扒光扔被子里。
簡直是強搶民女的土匪。
“……”
一夜纏綿,吃飽饜足,好眠到天亮。
轉眼又是周一。
夏洛舒來到醫院,錢醫生開會沒回來。
夏洛舒沒去參加股東大會,想等實習轉正后,再考慮要不要管理醫院。
她做好接診前的所有工作,左等右等都不見錢醫生回來。
心里不免焦急,正打算前去會議室看一眼,錢醫生急匆匆回來。
“小夏,出事了。”錢醫生一臉焦急,匆匆喝了口水,拿上一個厚厚的本子,又要走。
被夏洛舒拉住:“錢醫生,到底出了啥事,你倒是告訴我?”
“藥庫的草藥斷貨,新的基地不肯給我們供貨,周院長打算親自去基地看看,我把我平常用的紀錄本拿給周院長,就回來。”
夏洛舒拿過本子:“接診時間馬上就到,你別跑了,我去。”
不等錢醫生開口,夏洛舒已經朝周院長辦公室跑去。
“周院長,這是錢醫生讓我送來的紀錄本。”夏洛舒一邊把本子遞給周院長,一邊又道:“我已經聽錢醫生說了,為什么是新的基地,我們原來合作的藥材基地不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