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禾的手臂被掐紫,她抬起頭:“喜歡我,喜歡到,兩年前就弄大了實習生的肚子?林牧,不要再侮辱喜歡這兩個字,我越查你,就越覺得惡心。”
如果不是生日上的那場意外,她怎么能知道,自己始終相信的男朋友,背地里那么不堪。
“我從來都清楚,跟她們只是玩玩,根本不走心,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寧禾不想再聽了,到現(xiàn)在他也不覺得自己有錯,來跟她道歉,也不過就是為了挽回她。
“晚點我會帶著律師去公司,現(xiàn)在請你離開我的視線。
砰——”當門關(guān)上,寧禾整個人也想是虛脫一樣的靠在門上。
六年的感情,現(xiàn)在就像是一場笑話。
裴辭從浴室出來,腰間只裹著寧禾的浴巾。
寧禾眉頭皺了一下:“你怎么用我的浴巾?”浴巾這種東西跟牙刷一樣,只能自己使用。
裴辭意味深長看她一眼:“衣服弄臟了。”
寧禾頓了下,想到些不該想的畫面。
“你剛才是故意的弄出動靜。”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口吻。
裴辭給助理打了電話,讓他送衣服過來后,告訴她:“我不碰有二心的女人。”
寧禾眉心一跳:“什,什么?”裴辭冷靜的看著她,好像方才在床上喑啞喚著她名的是另一個人:“你心中對林牧斷的不干凈,我們退回同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