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寧禾頓了一下,酒店提供的十只裝被裴辭直接倒在了桌子上,現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個。
她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
周己從她的沉默里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笑容逐漸走向失控,“讓我猜猜,現在都早上了,裴辭剛走,不會,連那東西都……消耗完了吧?”寧禾下意識的反駁:“還有……”周己看她支支吾吾的,顯然是自動腦補了壞笑道:“這是憋了多久?”寧禾:“……”原是下了班身心疲憊的周己,聊起這種事情可就不困了,“我記得大學的時候,林牧跟裴辭就是死對頭吧,當時林牧瞧不上他,現在裴大佬回國,你跟他睡了,林牧要是知道指定氣死,哈哈哈哈。”
寧禾頓了頓:“他們不合?”她從來不知道。
周己:“具體什么原因我忘記了,我當時一直以為裴辭喜歡你來的,但是后來他好像出國前交往了個女朋友,跟你完全不一個類型,應該是我想多了。”
寧禾也說:“我們以前,沒有太多交集。”
周己低咒一聲,“那個殺千刀的又給我打電話了。”
寧禾:“……林牧?”周己除了他還有誰,“你先睡吧,姑奶奶再臭罵一頓,然后就把他給拉黑。”
分手后,寧禾就把林牧的電話拉黑了,微信還沒有刪,也不過是還有些公司的事情沒有處理清楚,頁面上一連串林牧發來的信息。
從一開始的試圖解釋,到后面的逐漸暴躁,最后幾條都是在求她接電話。
——寧禾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看了看表,已經三點多了。
跟著林牧創業的這幾年,寧禾從來沒有睡的這么滿足過。
分手后,人像是一下子被放空了,可靠在床頭看到垃圾桶旁隨意丟棄的多只杜蕾s后,一下子又清醒了。
桌邊是裴辭離開前留下的手機號,寧禾抿了抿唇,在離開前團成一團準備丟掉,卻看到了床下裴辭掉落的戒指。
這……不會是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