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懨懨看了慕簡單一眼,懶散的攤手道:“我只是想找個借口甩掉那個大小姐而已,剛好你路過,我就隨口那么一說,放心,我對你沒意思。”封夜北聽完,總算放松下來,但細(xì)想又覺得不對,他這么寶貝的簡單,居然會有人不喜歡?他心底不爽,但也不敢隨便發(fā)泄讓慕簡單生氣,“隨口說也不行,再讓我聽見,小心你的舌頭!”云深翻了他一個白眼。封夜北的脾氣是下去了,可是裴司淵徹底不樂意了。什么叫為了甩掉裴晰?!裴晰一是他的親妹妹,二是裴家的大小姐,云深只不過是個私生子,無論從哪方面看,裴晰都是云深高攀不上的!可是這個云深居然還敢嫌棄裴晰?!裴司淵陰惻惻地看著他,“你口氣倒是不小,看來,我得跟你好好‘聊一聊’,關(guān)于我妹妹的事情了。”慕簡單扶額嘆了口氣,“你們有什么問題,自己解決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她實(shí)在懶得在管這些男人的破事了!現(xiàn)在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她還得抓緊時間,去找裴老太太聊聊。慕簡單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她進(jìn)了大廳,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惹人厭的面孔。江易陽端著酒杯,正游刃有余得跟人應(yīng)酬寒暄,他滿面紅光,十分享受這種被人追捧的感覺。自從上次被慕簡單在接風(fēng)宴上擺了一道,這還是第一次,這么揚(yáng)眉吐氣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里。江易陽抿了一口酒,只要這次的合作項目達(dá)成,藥品賣得好,那他在國內(nèi),甚至全世界,名譽(yù)聲望,勢必會更上一個檔次!到時候,什么慕簡單,什么師父,根本就是他可以一根手指碾死的螞蟻!思及此,他看向慕簡單的目光充滿了,甚至舉起酒杯,挑釁的示意了一下。他踱到慕簡單面前,身邊跟著一眾保鏢,小人得志的樣子讓人生厭。“喲,我說這是誰呢,這不是我那大義滅親的外甥女嗎?”慕簡單掀了掀眼皮,這人還真是記吃不記打。江易陽見慕簡單不說話,還以為她被他的保鏢嚇到,更抖起來了。“怎么?這回得意不起來了?你不是很厲害嗎?還想抓我回去受罰?!”他往后退了一步,張開手得意地炫耀他的保鏢,“真是不好意思,這次你可沒機(jī)會再抓我了。”慕簡單勾了勾唇角,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那群人。“江易陽,你覺得我會把這些人放在眼里嗎?”“你當(dāng)然是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慕簡單話音剛落,人群中傳來一道清脆的少年音。慕簡單順著聲音看過去,見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少年,從江易陽身后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