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簡單走到他面前,低頭冷睨著他,“白昱丞,你可真夠蠢的,居然真的敢親自來談判?”她話音落,站在旁邊的安心和嚴易紛紛撕掉了臉上的偽裝面具,白昱丞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澳?.....你們......你們......”他看著站在眼前的四個人,抬手哆嗦得指著他們,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慕簡單蹲下身,歪頭盯著他,狡黠的眼神中充斥著諷刺,“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她薄唇微勾,微風拂起她額前的發絲,落在她明艷的面龐上,像天使又像惡魔。“聽說,你想拍我的裸照?”她托著下巴,笑得單純無害,“既然你有這個癖好的話,那我就滿足你一下吧?!彼鹕?,朝后面招了招手,立即就幾個身高體壯的保鏢走上前來?!鞍阉路橇耍o他多拍點?!睅讉€保鏢整齊的一點頭,二話不說的就上去扯白昱丞的衣服。“你們想干什么?!”白昱丞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死死抓住自己的衣領,聲嘶力竭地吼,“慕簡單!你這個賤人,你放開我!你敢這么對我,白家不會放過你的!!”但是他那點微薄的力量,根本無法與那些打手抗衡,很快就被扯得只剩下內褲了。封夜北不動聲色地擋在慕簡單面前,沒讓她看見一點。“簡單,你先去給姐姐檢查一下身體,這邊我來處理就好?!蹦胶唵慰此谎郏c頭應下,“嗯,那我先帶姐姐回去了,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治療,但你也別太晚?!薄昂?。”封夜北寵溺地目送著她離開。慕簡單的身影剛剛轉下樓梯,封夜北臉上的笑意就收了個干凈,與剛才那副溫柔的樣子判若兩人,冷得讓人不敢直視。給姐姐看病是一點,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讓慕簡單看見別的男人的身體,尤其是白昱丞這種惡心的敗類。再者,就算初印象不太好,他也想后面留給她的印象,一直都是溫暖干凈的,他陰狠暴戾的那一面,他并不想讓她看見。保鏢們把白昱丞的衣服扒干凈之后,封夜北揮手示意他們退下。黑色的皮鞋在月色中反射出了駭人的光,他步步逼近,像一頭準備撕碎獵物的野獸?!澳隳隳?.....你想干什么?”白昱丞被他這股地獄修羅般的氣勢給嚇得手腳并用地后退,“封夜北你別亂來啊,我警告你......?。?!”封夜北一腳踹在白昱丞的腹部,皮鞋的尖頭像是要陷進去,又是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只聽一聲脆響,白昱丞的肋骨斷了。劃破黑夜的慘叫聲驚起了廢樓中飛鳥,樹葉搖晃的聲音蕩漾開來,伴隨著白昱丞的漸漸微弱的哭喊聲,持續了十多分鐘才停下。封夜北整理了下衣袖,把領帶系正,慢條斯理的動作,優雅的像中世紀的王子。他順勢把沾了泥土的鞋尖在白昱丞的身上擦了擦,但白昱丞剛才才在他的暴打之下,在地上翻滾了一遍,那雙鞋越擦越臟。封夜北不滿地蹙眉,“真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