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總說自己沒有瘋,醉鬼也醉喜歡說自己沒有醉,沒想到章大公子也這樣,你說沒輸就沒輸?”千云溪嗤笑了一聲,指指棋局,“白子黑棋,擺這兒呢,你當(dāng)大家瞎子不成,趕緊的,留下一條腿,隨便你愛上哪兒上哪兒。”
“我,我可是翰林院章院士的大公子,翰林院的修撰!你敢動(dòng)我試試!”
“動(dòng)了又怎么了啊?”千云溪一臉驚訝的道,“本小姐還是千相府的嫡親大小姐,安寧王的未婚妻呢!你剛才都敢要本小姐爬去章府,本小姐要你一條腿有什么不對。”
“你剛才自己不也說了,不要出爾反爾?這局棋可是本小姐光明正大贏來的,這里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還想抵賴不成?!”
周圍的看客心里一陣怪異,剛才章大公子說這話的時(shí)候,他們還跟著附和來著,現(xiàn)在千云溪說這話,他們還真語塞了,畢竟這個(gè)結(jié)局是誰都沒想到的啊!
千云溪一番話,說的章大公子差點(diǎn)一口老血吐出來,這些可不就是他剛才拿來搪塞馮悅的話嘛。
看千云溪的樣子,今天這事兒是不打算善了了,可是想要他一條腿,那也是不可能的!轉(zhuǎn)身跟同僚們做了個(gè)眼色,帶著人就要走,他還不信一個(gè)女人能把他們怎么……才走了兩步,就被馮悅馮騏兩兄妹給攔了下來。
“準(zhǔn)你們走了嗎?今兒你不留下一條腿,你們都別想走!”馮悅二話不說的拔出了軟劍,她早就看章家這窩書生不順眼了,今兒可算是給她逮著機(jī)會(huì),明著報(bào)仇來了!
等切了這姓章的腿,她肯定請千云溪好好搓一頓,簡直爽死她了,“溪姐,這切腿的事兒你交給我來做行不行?!”
千云溪搖了搖頭,“別的都行,就這腿,我怕你切偏了,還得我來。”
“切偏了?怎么可能,你太小看我了!”馮悅翻了個(gè)白眼。
兩個(gè)人就這樣當(dāng)著眾人的面討論切章大公子腿的事兒,聽得周圍人一陣心寒膽怯。
“千云溪,我告訴你,你想留下在下的一條腿,你做夢!”章大公子沖著千云溪一通怒吼。
千云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摸出那把回旋鏢,眼里兩道寒光射出,回旋鏢沖著章大公子脫手而出,“你倒是看看我留不留得住!”
話音落下的同時(shí),章大公子一聲凄厲的嘶吼響徹了整個(gè)金滿樓。
雙手捂住的褲襠處,血肉模糊,鮮血噴涌而出……
“哎呀,這是!”
“啊……”
“嘶,廢了,廢了啊……”
金滿樓里目睹章大公子此刻慘象的男子,都不由自主的雙腿一夾,感同身受的蛋疼了起來。
看向千云溪的目光,一個(gè)個(gè)都閃爍著驚懼,仿佛就像是在看一個(gè)無比恐怖的妖魔一般。
這根本就是把章大公子給閹……閹成太監(jiān)了啊!要不要下手這么狠毒啊!
馮悅也是嘴巴張的能塞進(jìn)鵝蛋大,怎么都沒想到,千云溪這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居然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