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有你的東西。”薛琳目光犀利的看著她,冷聲說道。“哦,那我先回房間了。”珠珠抬腿要走,卻被薛琳伸臂攔住。“你還想干嘛?”珠珠被攔下,有些惱火。薛琳冷臉看著她,說道:“把不屬于你的東西放下。”薛琳本來已經回房休息了,但剛躺在床上,就想起蘇家送來的東西都堆在客廳里。蘇家的聘禮肯定是大手筆,薛琳要先把清單整理出來,估算一下價值,也好給女兒準備陪嫁。上流社會不成文的規矩,男方給多少聘禮,女方送多少陪嫁,免得女兒將來到了婆家被看輕。薛琳下樓走進客廳,沒想到一眼就看到了珠珠。她像只大倉鼠似的,翻來摸去,還把蘇家送來的首飾偷偷摸摸的戴在了自己手上。珠珠被薛琳抓包,一張臉憋得通紅,氣惱的摘下手上的手鐲和戒指丟給薛琳,然后徑直跑上樓了。薛琳看著手上的鉆石戒指和翡翠手鐲,忍不住冷哼。這個珠珠倒是有眼力,挑了兩件最貴的首飾。這么一對極品的翡翠玉鐲,少于八位數肯定是買不下來的。而藍鉆戒指的價值只怕要上億,還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薛琳算是見識到了蘇明玨的實力,不愧是搞金融投資的,不是一般的有錢啊。薛琳叫來了家里的兩個傭人,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才把所有禮物整理好,并且列出了清單。薛琳吩咐傭人把東西都搬到物品間里,并上鎖保存,免得缺失。薛琳忙碌完,才回到房間,累得直接癱倒在床上。程慶升端了杯熱牛奶給她,并忍不住說道:“讓你明天在收拾,你偏要今天去弄,東西放在家里,難道還能長腿跑了不成。你看看,你偏要把自己累得夠嗆。”薛琳聽完,忍不住冷哼一聲,“幸虧我今天收拾東西,如果明天收拾,指不定少了多少東西。東西是沒長腿,家里有人長腿了啊。”薛琳把珠珠偷拿東西的事情說了一遍,程慶升聽完,臉色也很難看。自己家里出了賊,傳出去都能成笑柄。“我讓人收拾一套房子出來,讓他們盡快搬出去,免得礙眼。”“嗯。”薛琳應道。她對繼子沒什么意見,但這個珠珠,就像是一條蛆蟲一樣,不咬人膈應人。薛琳喝了牛奶,躺在床上,仍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摸樣。程慶升見妻子還不高興,立即湊過去哄人。“你不喜歡那個珠珠,讓他們搬出去就行了,沒必要和不相干的人置氣。”“我懶得搭理她,我是在想念念的事。”薛琳翻了個身,看向丈夫說道。“念念怎么了?”程慶升不解。“你知道蘇家送來的那些禮物價值多少么?我粗略的算了一下,大概要十位數。”薛琳嘆道。“這么多?”程慶升也忍不住吃驚,又隱隱覺得自豪,蘇家送的東西越貴重,越證明他們對程依念的重視。“明玨這小子,娶媳婦真下血本啊。”程慶升笑呵呵的說道。“你還笑得出來,我們可湊不出那么多錢給念念陪嫁。”薛琳說道。程家也是豪門望族,但程家也不是他們自己的,薛琳是真的拿不出十幾個億。何況,就算她變賣家當的掏出了錢,等程遠洋結婚的時候怎么辦?兒子女兒結婚差距太大,她這個當后媽的只怕又要被人戳脊梁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