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抗拒了。
連最刺的周彤,這時也收起了滿身針對時念的刺,開始認真訓練。
學習態度是有了,但這參差不齊的實力……著實讓人頭痛,要換以前,時念會直接放棄教學,然后建議她們回爐重造。
A班宿舍的豪華大床,A班宿舍的豪華大床……時念在心里默念了無數遍,才將想甩臉走人的沖動壓下,下場,親自幫隊員們糾正不標準的動作。
然后,她們就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時念,平時懶洋洋的時念,連話都懶得多說兩個字的時念,化身為暴躁教官……“許唯一,這個動作是先出左腳,然后才是右腳,左右分不清嗎?”“吳寧,你那胳膊腿兒是擼不直是嗎?需要我幫你掰直嗎?”“還有那個誰,你同手同腳了你沒發現嗎?”“……媽的,這個動作是先出左腳!”“草,你們怎么這么笨,這么簡單怎么就是學不會!”一開始,時念還能心平氣和的幫隊員們糾正動作,雖然說話也不怎么好聽,但至少沒爆粗,沒罵人。
到后來,時念完全是鐵血教官上線,那叫一個兇。
尤其是吳寧和許唯一這兩個人業務能力最差的,感觸最深,她們都感覺自己不是在學跳舞了,而是在進行嚴格的軍訓。
時念也很多年沒這么暴躁過了,她之前也不是沒帶過學生,但是這一屆真的是她帶過的最差的!她已經把標準一降再降,都降到及格線以下了,還是達不到!“時念,能別要求這么高嗎?我們也才開始練,還有一周的時間,可以慢慢來的,不用那么急。”
說話的是吳寧,她因為太胖且四肢有些僵硬,被時念一通魔鬼式的訓練,她實在是吃不消了。
時念聽完吳寧說的,直接一口老血哽在喉嚨,一臉復雜的看著吳寧,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而她不說話,其他人更不敢說話了,吳寧也聳拉著腦袋低頭看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