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環(huán)顧了一眼客廳的人,只含笑解釋,“看來是我來得不是時候,衣服我已經(jīng)送到了,我先走了。”
林楚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尷尬的局面。
“霍方淵,這到底怎么回事?”
軍人雷厲風行,而許影一向信奉自己所看到所聽到的事情。
霍方淵還未解釋,許舒煙護在霍方淵面前,“三哥,如果是真的,林楚就不會上門了。”
霍方淵在身后解釋,“我只是去林氏集團,衣服,就是那個時候落下的。”
許影看著他,接著問了一句,“你去林氏集團干什么?”
兩家公司,并無交集才對。
霍方淵看了看許舒煙,還是無奈說出,“我之前為了公司資金鏈賣了不少宅子,那些宅子被她買了。她說找到了我媽媽的遺物,所以我就去看看。”
此話一出,就忽然變得合理了。
許舒煙一聽,連忙柔聲詢詢問:“找到了嗎?”
霍方淵面露失望地搖了搖頭,他只是空歡喜了一場。
許舒煙心里把林楚罵了八百遍,這個女人有沒有良心?竟然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此時,許爺爺開了口,“好了,快坐下吃飯吧。”
余下的一頓飯,吃得好像沒滋沒味。
身為當事人的許舒煙卻是不以為意,愛人之間,本來就是需要相互信任的吧!
房間中,霍方淵看著許舒煙卷著被子躺在另一邊,不由得有些無奈。
半晌上了床,伸手把許舒煙抱在懷里。
“煙煙,不生氣。”
“我沒生氣。”
許舒煙悶悶應(yīng)了聲,卻是連頭都沒有回。
“我真的沒生氣。”
許舒煙說著,直接趴在了床上。
霍方淵忽地想起來陸與寒的經(jīng)典臺詞,女人大多都是口是心非的,說不要就是要,越說沒生氣,那就是在生氣。
霍方淵直接連人帶被子抱在身上,柔聲開口:“下次,不相信了。”
許舒煙翻過身,蹙眉詢問:“她是不是勾引你了?”
霍方淵一愣,沒想到許舒煙跳脫得這么快。
“肯定是有,不然你這怎么可能慌得連外套都沒有穿?”許舒煙說著,逼問一聲,“她是怎么勾引你的,你到底看到她哪里了?”
霍方淵意識到許舒煙是氣這個,便就連忙開口。
“我沒看,我當時就轉(zhuǎn)身就走了。”
“真的嗎?”
許舒煙心中已經(jīng)信了,但是酸味還是止不住往外冒。
一想到林楚用這種手段勾引方淵,她就更氣憤。
霍阿姨一直都是方淵的心中的痛,當?shù)弥艿狡垓_的時候,他的心里該是有多痛?
霍方淵沒有說話,只是把被子一層層扒開,將許舒煙壓在身下。
冰涼修長手指所到之處點起朵朵火花,眼中也逐漸染上了情欲。
他覺得他應(yīng)該,用行動來證明。
第二天一早,許舒煙扶著酸痛的腰下了樓,看著面前的早餐感慨一句,“我是不是年紀大了,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云千千看著他扶著腰的動作,輕笑調(diào)侃,“舒煙姐,要節(jié)制啊。”
許舒煙臉一紅,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車上,云千千小聲開口,“舒煙姐,家里怎么了?我今天見霍總走的時候,三哥跟五哥都陰陽怪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