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店中。工作人員都在旁張望著這場明星鬧劇,不舍得離去。母女兩個輪番上陣,一個接一個的嘲諷著。許舒煙面容不耐:“我今天沒心情與你們玩鬧,你們識趣點就自己離開,不然我這脾氣一個不好,若是爆出什么驚天丑聞來,明日可會成為頭版頭條。”任蕓面色白了白,鄭靜卻是冷笑出聲:“丑聞?若是論丑聞誰能比得上你?誰知道你靠了多少個男人才有今天的位置,你沒看到八卦周刊上有人說嗎?你的每一個角色都是你睡來的。外面人模狗樣的,里面不知道臟成什么模樣。”許舒煙蹙眉,有些厭惡這一張嘴。謝甜猛的從試衣間走出,大步上前啪的一聲打再鄭靜的臉上。“嘴這么臭,要不要我幫你廢掉?”“你什么東西,你敢打我?”鄭靜怒瞪著謝甜,抬手就要還回去。謝甜只是稍微后退了一步就精準躲過,反觀鄭靜撲了一個空,踉蹌轉了一圈才落地。任蕓看出謝甜有些身手,將鄭靜拉到身側:“我們走吧。”“媽~她打我,我們怎么能走啊。”鄭靜跺腳表示不甘心,她以前到哪里別人都順著她,偏偏遇上這個許舒煙,就被三番兩次的羞辱。“靜靜。”任蕓低沉聲音警告了一聲,心中無奈。這個女兒怎么這么沉不住氣?許舒煙在娛樂圈里,她們母女兩個報仇的時間多的是,何必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人現眼?鄭靜看著謝甜,張口就罵:“你們兩個賤人,不就是男人的玩物嗎?還覺得榮幸了?”謝甜目光鋒利,快步上前拉過鄭靜,伸手一用力,卸了她的下巴。“啊..唔...。”鄭靜慘叫,但是無奈說不出話來,只有滿臉的狼狽。謝甜嫌惡的拍了拍手:“這臉上是涂了多少層粉?真惡心。”“靜靜,靜靜。”任蕓慌張看著自己的女兒,急切吼道:“快報警,快報警。”許舒煙站起,看著無措的經理淺笑開口:“只是一點小矛盾,不至于麻煩警察叔叔。”經理有些為難,她只是打工的,這些個人她誰都惹不起。許舒煙走向任蕓,意味深長的開口:“若是蕓姐非要報警也可以,正好我也想跟警察叔叔與那些媒體聊一聊蓄意謀殺是什么罪名。”任蕓面容白了白,這件失敗的算計,就好像是成了她的軟肋一般。雖然心中惱恨,但是她卻不能破罐子破摔。“靜靜,我們先去醫院。”任蕓扶著鄭靜離開,四周也恢復了平靜。“真是掃興,不試了,這七套都包起來吧。”謝甜擺了擺手,坐到一側的椅子上指揮。“你們快點,買完去干飯。”云千千糾結手中兩套禮服,隨即拿出最喜歡的一件:“舒煙姐,我就要這件吧。”許舒煙又挑了三件,示意一起結賬。云千千連忙擺手:“舒煙姐,我也穿不著一套就夠了。”好家伙,這四件加在一起要三十多萬呢。“都挺適合你的,一起包起來吧,場合總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