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煙沒去醫院,因為眼下緋聞纏身,去了醫院恐怕又是一場打亂,直接回了別墅請私人醫生。此時額頭上的傷已經包扎好了,只剩下手心了。“啊……疼疼疼,肖醫生,這酒精能不能別用了。”肖楚無奈的開口道:“舒小姐,你忍忍,這不消毒將你手上的小碎片拿出來,以后會感染的。”許舒煙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確實最怕疼了,這會整個人嗷嗷叫,那張小臉更是一臉惆悵。霍方淵快速抵達別墅,剛走進客廳就聽到了女人呼喚的聲音傳來,他提步走了過來。“嗚嗚嗚……霍方淵,我好疼!”一見到霍方淵,許舒煙就更委屈了。看著她手心的傷口,男人臉色頓時一沉,將她攬如懷中,那醇厚的聲音開口道:“乖,忍忍。”話落,他又看著正在消毒的肖楚,厲聲道:“你輕點。”肖楚:“……”直到處理完傷口,許舒煙一張小臉已經疼得變形了。“好了,我每日會過來換藥,傷口這幾日不要碰水,以免感染,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了。”肖楚話落隨即收起醫藥箱。許舒煙看著被包扎得不能活動得手心,整個人欲哭無淚,苦著一張臉。“謝謝肖醫生。”此時,云千千走了過來。“霍總,舒煙姐,已經調查清楚了,扔花瓶的那個是傅安越的粉絲,已經被送到警局了,不過她才十七歲……”十七歲,還是個未成年人,估計關幾天就能放出來了。聞言,霍方淵看著許舒煙身上得傷口,臉色陰沉至極。他抿了抿唇道:“十七歲,也懂事了,她得為自己所做之事付出代價。”話音落下,云千千就明白霍方淵的意思了,打電話去交代警局那邊。許舒煙在一旁無動于衷。她不是什么圣母,小孩子又如何,所有人都該為自己所做之事承擔后果!待云千千打完電話后,她不緊不慢的開口。“再過兩個小時就可以將那些東西發出去了。”“好的,舒煙姐。”待幾人離開之后,許舒煙被霍方淵攬如懷中,摸了摸她的臉,眼里滿是心疼。他那醇厚的聲音帶著溫柔,“還疼嗎?”“疼啊,我都好多年沒受過傷了。”許舒煙委屈巴巴,其實也不是她矯情,她從小到大都被保護得很好,基本沒受過什么傷。下一秒,她被霍方淵摟得更緊了。“是我疏忽了,沒保護好你。”他第一次謀生了不想讓舒煙在出現到外面的世界的想法。“舒煙,退圈吧,我養你。”話落,許舒煙愣了幾秒,反應過后她掙脫了男人的懷抱。“說什么呢?我進圈那是為了錢嗎?那是夢想!再說了,今天這事又不怪你,都是傅嬌,把我的行蹤暴露給了記者,而且我就一點小傷口,又沒出什么大事!”她許舒煙才不要當什么金絲雀呢。霍方淵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他知道此事是說不通的。只能道:“好,那我暗中派兩名保鏢保護你。”“不行不行,那以后我去哪去干嘛你不都知道了?”“怎么?你還想背著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