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偏眸一看,只見厲景琛不知何時下了車,正冷冷的注視著她。他不讓她碰傅朔的身體。如果不是逼不得已,陸晚晚也不想直接觸碰傅朔,但——“我總不能讓他就這樣回去吧?”厲景琛向車里的雇傭兵使了個眼神,就聽其中一人道:“陸小姐,我來我來!”說著,那個雇傭兵三下五除二的給傅朔穿好了衣服,道:“這樣可以了嗎?”陸晚晚點點頭,說了聲“多謝”。厲景琛見她收回了手,這才松開了她的手腕,只是臉依舊臭的厲害。陸晚晚頂著他陰沉的視線,對雇傭兵說道:“能不能麻煩你們,幫我把傅朔抬到門口?”她自己一個人扛著傅朔,估計走不到門口。雇傭兵爽快道:“沒問題!”就在他們忙著把傅朔抬下車的時候,陸晚晚對厲景琛說了聲:“那我進去了。”厲景琛提醒道:“明天是周日。”陸晚晚困惑道:“所以?”“我想帶安安去馬場。”陸晚晚輕怔之下,想起他之前是說過,而安安自己也躍躍欲試。厲景琛隨即瞥了眼被抬下來的傅朔,眼神有輕蔑之意:“你想在名苑照顧他,隨便你,我?guī)О舶踩ネ婢托小!标懲硗砻蛄嗣虼剑溃骸昂茫掖饝恪!本彤斒菆蟠鹚木让髁恕柧拌☆h首了下后,對雇傭兵的頭頭道:“等安頓好他后,你們就可以撤退了。”雇傭兵的頭頭道:“放心吧,厲大少。”厲景琛隨即轉(zhuǎn)身,朝車旁走去。陸晚晚張了張嘴,卻聽抬著傅朔的雇傭兵道:“陸小姐,可以進去了嗎?”“來了!”陸晚晚應了聲后,收回在厲景琛身上的視線,在前面引路。到了門口,陸晚晚禮貌的說:“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謝謝你呀。”“陸小姐客氣了。”抬著傅朔的雇傭兵在放下他后,立刻飛快的上了皮卡車,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下。陸晚晚自己扛著傅朔,費力的按了下門鈴。片刻后,只見夏梔前來開門:“少奶奶,您和先生終于回來了!”下一秒,夏梔注意到了昏迷不醒的傅朔,不禁問道:“先生這是怎么了?”“他喝多了。”陸晚晚隨便找了個借口后,道:“小夏,幫我扶他上樓。”“是。”夏梔立刻上前幫忙,扶住了傅朔的另一邊。細看之下,夏梔發(fā)現(xiàn)傅朔的側(cè)臉上居然有好幾個紅唇印!不僅臉上有,喉結(jié)上還有!不僅如此,夏梔還發(fā)現(xiàn)陸晚晚中午出去的時候,穿的明明是一條長裙的,現(xiàn)在卻換成了一件套頭衛(wèi)衣和牛仔褲?難道......少奶奶和先生這么晚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