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晚晚明明這么好,那些人怎么可以這么誹謗她?陸晚晚讀懂他眼中的心疼,揚起的手不知不覺地垂落。說實話,剛剛聽到他在明總面前笑稱自己是瘋子的時候,她也心疼他。但以她的立場,卻無法在清醒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或許只能等到午夜夢回,她在夢中與厲景琛相見的時候,才能坦誠的說出“我心疼你”這幾個字吧。厲景琛見她不舍得打他,忍不住將她的小手握住,輕捏著。陸晚晚受不了他這樣,不由小聲道:“別捏了,松開我?!眳柧拌⌒α讼拢骸澳阃耆梢宰约撼樽叩牟皇菃幔窟€是說你被我捏的身子都軟了,沒力氣抽回去?”“你!”陸晚晚狠狠的甩開他后,沒好氣的說:“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下車了。”厲景琛卻忽然恢復正經道:“S市還有不少像明總這樣的人存在,你確定傅朔能保護得了你,不受這些流言蜚語的傷害嗎?如果不能,他憑什么占著你不放?晚晚,回到我身邊,讓我保護你?!标懲硗碓鞠胍_車門的動作一頓,改而向后一靠,車廂里的暗光覆到她的身上,讓她的輪廓變得模糊起來?!安豢赡艿?,婚姻不是兒戲,我已經和傅朔締結了婚姻,安安也一直當他是自己的爹地,我不能撕裂傅朔和安安之間的父子情,也不能讓傅朔的父母受到傷害?!背?,傅朔有了自己的真命天女,自愿和她提出離婚,這樣她反而安心了。說話間,她瞥見窗外有一輛車正在向他們靠近,是傅氏公司的車,她不由說道:“傅朔在等我,我該下車了,再見?!备邓吩诘人y道他不也在等她嗎?他抱著一顆死去的心,枯等了她六年!現在她卻要守著和另一個男人組成的家庭,將他拒之門外!那片因陸晚晚而綻放的煙花,倏地燃到了盡頭,陰霾重新籠罩在厲景琛的心頭。在陸晚晚伸手去打開車門的時候,他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扯過來,在她唇上又親了一記后,接著朝傅朔的車看去。這一下,他是親給傅朔看的。只見車上的傅朔神情一變,按捺不住的下車來接陸晚晚離開?!皡柧拌。闶枪室獾?!”陸晚晚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由沖他怒目而視。如果不是剛才他幫他們擺平了明總的話,估計她已經一巴掌扇上來了吧?厲景琛心里想著,嘴里說著:“不是說他在等你么,再這么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就不拍他吃醋?”“你卑鄙!”陸晚晚原本還挺感謝他的,結果他又用行動讓她討厭上他了!眼見傅朔站在車外雙拳緊握,陸晚晚在啐了厲景琛一聲后,飛快的下車了。留下厲景琛低笑一聲,心情頗愉。車外,傅朔看著陸晚晚被吻到花掉的口紅,生氣的問道:“晚晚,他欺負你了?”陸晚晚見傅朔一副要干架的樣子,勸道:“傅朔,我們別理他了,還是回名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