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兩人幾乎沒出門,形影不離的。路嚴爵連皇家研究所都沒去,盡量把工作都搬到家里處理。每天兩人要么在玻璃花房一塊看書,探討,給她開小灶。要么散步,曬曬太陽,晚上,還會玻璃房內(nèi)看夜幕上的星星。要么就是路嚴爵去地下研究室忙,江若離在旁邊圍觀,氣氛合適的時候,再接個吻。短短幾天,兩人的感情升溫了不少。江若離覺得這樣的日子,讓人前所未有的甜蜜和滿足。若是可以,真想時間就此停留......沒人打擾,沒有事煩心,整個世界好像只有他們彼此。不過,這樣的念想,很快就被打破了。這天上午,她和路嚴爵剛進研究室沒多久,就見裴炎神色匆匆進門了。看到他,江若離率先跟他打了招呼,“裴助理。”裴炎點頭應道:“江小姐好。”路嚴爵則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問道:“怎么回來了?皇室那邊的事情都忙完了?”裴炎頷首,“忙完了,剩余的都交給二王子處理,今早過來做了交接,我剛得到消息,是從醫(yī)院那邊來的......”江若離聞言,立刻反應過來,是和父親有關(guān)。怎么了嗎?她立刻詢問:“出什么事了嗎?”這些天,她也有關(guān)注父親的情況,得到的消息,都是身體狀況還可以,她就以為沒什么事。而且醫(yī)院的醫(yī)生,都是伯爵先生安排的,也有派保鏢守著。裴炎遲疑了下,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看了眼路嚴爵。路嚴爵嗓音低沉道:“有話直說。”裴炎頷首,直截了當,道:“剛才醫(yī)院那邊來消息,說江董的情況似乎不太好,之前昏迷了幾天,都很正常,但今早,身體的各項指標,都不太對勁。查到的原因,是體內(nèi)有不明藥物,破壞了身體的免疫力系統(tǒng)導致,那藥物查不出是什么!”江若離面色一變,道:“怎么會這樣?”她繼續(xù)問:“查不出的藥物,那就是市面上沒有的?違禁藥嗎?”裴炎回答道:“目前來看是這樣的。”路嚴爵蹙眉,沒有說話。江若離很擔憂,立刻拉著他的手臂,說:“我能去看看他嗎?”路嚴爵感覺到她焦急的情緒,立刻安撫,道:“自然可以,我跟你一起!”江若離點點頭,“好。”很快,裴炎去備車,出發(fā)前往醫(yī)院。抵達時,江若離直接找到醫(yī)生詢問情況。“醫(yī)生,我父親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醫(yī)生從桌上拿了檢查單子,遞給她,點出問題的幾處地方。隨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道:“目前只是出現(xiàn)輕微退化征兆,但是不明藥物破壞免疫力極強,繼續(xù)發(fā)展,就是多器官衰竭了,如果得不到解決,那么后果就不堪設想......”江若離聽完,臉色劇變。同為醫(yī)生的她,她哪能不知道,一旦多器官衰竭,代表什么?那說明,她父親沒幾年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