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莞心離開后,進了軍醫(yī)所在的營帳,這里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唐莞心隨意的開口,“剛才本宮過來的時候,看到有些士兵的傷需要重新包扎一些,你帶些藥過去檢查一下。”“臣遵旨。”那個人停下手中的動作,裝好需要的東西,提著藥箱走了出去。唐莞心四下看了一下,才將信拿了出來,放在火上微微加熱,字跡便顯現(xiàn)了出來。唐莞心看到上面的字,已經(jīng)不止是吃驚了。因為在九幽教受傷太多,且多次中毒,雖說沒什么大礙,但是日積月累下來,身體便有些虛弱,雖然并不嚴重,好好修養(yǎng)便可,沒想到現(xiàn)在又中了毒,還這么嚴重,唐莞心極為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必須回北國一趟了,但是怎么和絕說呢?”唐莞心喃喃自語,看了看手中的信,將它點燃,看著它變?yōu)榛覡a。唐莞心想了又想,以她對夜瀾玨的了解,現(xiàn)在絕對不可能讓她離開,但是唐莞心還是想和夜瀾玨商量一下,逃跑的話,現(xiàn)在的路線幾乎是唯一,根本不用多久就會被發(fā)現(xiàn),可能會被追回來,到時候得不償失還浪費時間。唐莞心模仿軒兒的字跡把那封信寫了下來,用同樣的方法寫了其他的內容,加熱顯現(xiàn)出來后,看了又看,覺得沒有多少問題后收了起來,若無其事的又踱進夜瀾玨的營帳。“怎么又過來了?”夜瀾玨頭都沒回,唐莞心的腳步聲他可以簡單的分辨出來,不用回頭就知道。“看看你安排好了沒啊。”唐莞心湊上前去,看了看地圖。“已經(jīng)好了。”“嗯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夜瀾玨眼睛微瞇,敏感的感覺到唐莞心有事。“我打算回北國。”唐莞心淡淡的說,眼神極其平靜。“軒兒出事了?”夜瀾玨的手不自覺得攥緊,緊盯著唐莞心。“怎么可能。”唐莞心嗔怪一聲,眼神微暗,“是阿瑤要去鳳凰城,但是父王還沒有回到北國,北承源又被貶為庶民,北國無人管理,所以軒兒才想讓我去的,父王好像也是這個意思。”唐莞心鎮(zhèn)定自若的開口,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夜瀾玨眼眸微抬,這個理由,乍一聽很有道理,其實很不合理,再怎么說,北王回去也比心兒快吧,這樣豈不是沒有理由讓心兒去了嗎?唐莞心輕嘆一聲,這個男人一點都不好糊弄,“軒兒寫信來,你覺得他能考慮多周到?”“可是剛才的信上……”夜瀾玨故意只說一半,唐莞心暗罵他陰險,這樣威脅人!唐莞心極其不愿的把信揚起來,和剛才是紙一樣,不過上面多了好幾排字,夜瀾玨大致掃過,和唐莞心的話一樣。“所以你就打算去了?”“是啊。”“確定不是因為其他?”夜瀾玨半瞇著眼問。“不是。”唐莞心云淡風輕的說。“嗯,去吧,不過我派人送你過去。”“不用,我自己可以。”唐莞心急著趕路,一定會露出端倪。“出這里總可以了吧?”“嗯,好。”唐莞心從善如流,再推辭的話,夜瀾玨一定會起疑心。唐莞心轉身打算出去,一顆心高高懸起,怕夜瀾玨再說出什么話,已經(jīng)到了營帳口,夜瀾玨還是沒有開口,唐莞心的心卻沒有半分放松,因為這個時候,正常的人都會放松,一旦發(fā)問,根本來不及反應,夜瀾玨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