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著黑色夜行衣,佝僂著身子靠近北承源的院子,不住的觀察著四周,周圍看在這里的人都慢慢謹慎起來,看向慕寒,慕寒做了個安靜的手勢,讓他們再等一會兒。那個黑衣人靠近之后,看著里面的燈光,眼神微瞇。北承源也是多年習武,聽到異動便站了起來,將君傾城護在身后。君傾城屏息凝視,緊緊揪著北承源的衣服,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北承源小心的扶著君傾城往外面走了一點,到正房間里,外面的人一聽到人走了出來,抬腳就把門踹開了,只逼北承源和君傾城而去。北承源慌忙擋在君傾城面前,抬手擋住那個人的攻擊。君傾城驚呼一聲,僵在原地。那個人冷冷一笑,眼神都變得狠厲,手中滑出一把匕首,猝不及防的由下而上的刺過來。北承源臉色驟然一凝,上身往后一仰,匕首劃過他胸前的衣襟,撕裂聲在寒夜有些滲人。那個人誓不罷休,手中匕首翻轉,直直朝北承源刺去,而君傾城恰在北承源身后。北承源臉色微變,迅速旋身,抱著君傾城往后退去,那匕首似乎只離他們幾寸遠。北承源知道無路可退,將君傾城一放,側身上前,一把抓住那個黑衣人的手腕,那匕首只離君傾城的脖頸分毫。北承源往后一掃,那個人旋身躲過,卻聽見背后尖銳的聲音,有什么東西破空而來。黑衣人剛剛站定,便見一只冷箭已逼到眼前,臉色微變,拿匕首在身前格擋,另一支劍已經到了眼前,黑衣人一咬牙,側身閃過,卻被劃破上臂,連看他們都沒有再看,趁機破窗而出,急急逃離這里?!澳胶??”北承源不確定的稱呼。慕寒從外面走進來,只是對北承源微微點頭?!笆遣皇乾巸撼鍪铝??”北承源冷冷的問。慕寒點頭,“是,公主中毒了,現在生死未卜?!北背性吹耐左E然收縮一下,君傾城感覺渾身一冷,怎么可能,那么阿源……“如果這些人的目標是你,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么吧?”慕寒緊緊盯著北承源,嚴肅的說。北承源點頭,嘆了一口氣?!澳悄悻F在要怎么做?”慕寒聲音平靜些許,“現在這里有很多人在暗處保護著你,安危的話,暫時不用擔心?!北背性纯嘈Γ胶囊馑迹窍胍液煤每紤]吧?“剛才那個人應該……”慕寒還沒有說完,便有人進來了,臉上羞愧難當,“剛才那個人逃了……”慕寒冷眸一掃,完全沒有平時的儒雅,“你說什么?”北承源臉色微沉,目光也是緊緊鎖在進來通報的那個人臉上。“那個人相當熟悉我們的追捕方法,而且速度非??臁!蹦莻€人如實稟告,“逃走的方向,似乎是皇宮。”慕寒神情凝重,看向北承源。北承源看了看君傾城,“你先會皇宮吧,瑤兒的安危更重要?!蹦胶催^君傾城,沉默的離開,進來通報的人也沉默的跟著離開?!跋热バ菹⒁粫伞!北背性捶鲋齼A城走向里面的房間。君傾城不敢抬頭看北承源的眼睛,她知道里面不會有責怪,可就是因為如此,她才更不敢看?!叭绻侨说哪繕耸俏液同巸旱脑?,總會找到機會的,不用自責?!北背性绰曇舫羻。瑓s沒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