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呆在這里。”北承瑤可沒有那么仁慈,沒有直接反駁南宮羿的話已經(jīng)算是留情了。南宮羿虎著臉,滿臉的不樂意,瞪著北承瑤。北承瑤視而不見,別的事都可以,這件事沒得商量。阮清牧則是在想著這個稱呼,娘子?他們成親了嗎?“哥,你這么晚叫我來干嘛?”阮清月迷迷糊糊的進來,她睡得正好呢,被哥哥派人吵醒了,心情當(dāng)然不好。北承瑤看著走進來的人,挑眉看著阮清牧,明顯是在問她是誰。“我的妹妹,阮清月?!比钋迥令D了一頓,才幽幽說到,“她會是下一任的月使者?!北背鞋幹皇堑戳艘谎郏硎咀约褐懒?。她對月使者這個名字沒有多少偏見,因為當(dāng)時歡月的身份雖然是月使者,實則已經(jīng)不能過問教中的事物了,她月使者的身份名存實亡,但是介于她月使者的身份,沒人會動她。她一直不明白,當(dāng)初父親為什么沒有直接廢掉歡月,反而任由她在九幽教,這不是父親的性格?!案?,她是誰?”阮清月直接坐在她哥哥旁邊,對北承瑤一臉防備,她直覺上排斥這個人,感覺會帶來麻煩。“無謠?!比钋迥翐崃藫崴拈L發(fā),示意她安靜。阮清月眉頭一擰,無謠公主嗎?現(xiàn)在回來時什么意思?和無憂搶教主之位?阮清月暗諷,癡心妄想!現(xiàn)在教中培養(yǎng)起來的人,大都是忠于無憂的,現(xiàn)在這一批,倒是忠于教主的,無謠,她憑什么嗎?“沒想到你還有個妹妹?!北背鞋幉皇呛芟矚g聊天的人,只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昂蜔o憂公主同歲。”“嗯?!狈块g里就這樣安靜了下來,一時間沒人說話?!澳慊貋砀墒裁矗俊比钋逶峦蝗槐l(fā)了,直言不諱,她對無謠一點印象都沒有,自然不像阮清牧一樣,對北承瑤比較尊敬。以她的身份來說是放肆了,但是她自有記憶開始就認(rèn)識了無憂,和無憂關(guān)系甚好,任何可能威脅到無憂的人或物她都沒有好感。“清月!”阮清牧低呵一聲,清月性子直率,只怕會惹到無謠,而無謠……北承瑤擺擺手,“下一任的教主應(yīng)該是無憂吧?這么算來,你應(yīng)該會輔佐無憂的?!薄澳怯秩绾??”阮清月涼涼的說,杏眸里有一分陰暗,在夜里顯得深沉,毫無顧忌的盯著北承瑤,“就算你是無憂的姐姐,我也不會多尊重你。”“你自然不必多尊重我,若是剛見面就對我極其不尊重,我也留你不得。”北承瑤語氣更冷,甚至像是冷凝的冰霜。阮清月一知半解,她這是什么意思?“九幽教最重要的是忠心,你的主人既然是無憂,任何時候都要以她為主,所有會威脅到她的人,都不該留情。縱然我是九幽教的公主,你不認(rèn)識,也不需要認(rèn)識,何況我剛回來,回來的目的是什么,你也不知道,如果你簡單的就承認(rèn)了我的身份,那就是你失誤?!北背鞋幍慕忉尩剑澳愫湍愀绺绮煌?,當(dāng)初他要輔佐的是我哥哥,我們認(rèn)識時,他也已經(jīng)十四歲了,對他而言,他要輔佐的人是我,對我可以說是無條件的信任,但你,當(dāng)年也不過是個嬰孩,自然不需要對我有什么感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