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玨抱著她,快速進(jìn)了一處宮院,以最快的速度進(jìn)了房間,關(guān)了門,這才狠狠的吻住了她。“莞心,莞心……、“他喃喃的喊著她,身體很難受,但是卻又生怕傷害了她,不敢太瘋狂。唐莞心心痛不已,隨即抬起手?jǐn)堊×耍鲃拥幕匚侵R篂懌k的身子一顫,隨即抱緊了她,將她壓在了床上。瘋狂的纏綿過后,夜瀾玨身上的毒除去,也終于冷靜了下來,一只手緊緊的抱著唐莞心,望向她,柔聲道,“有沒有弄痛你?“他知道剛剛的他中了毒,所以,只怕顧及不了太多,肯定會弄痛了他。唐莞心望著她,輕輕的搖了搖,生怕他多想,便轉(zhuǎn)移了話題,“很顯然,這是有人設(shè)好的陷阱,只是我想不通,他是怎么給你下的毒,而且,我只怕也被下了毒,我原本在坤寧宮,突然感覺困,想睡覺,當(dāng)時感覺眼睛都睜不開了,然后便去房間休息,但是剛剛睡來后,卻在馬車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上了馬車的。”這件事情真的太詭異,詭異的讓她此刻都想不通。“你不知道你自己怎么去的馬車上?”夜瀾玨聽到她的話,臉色一變,然后快速的起身,細(xì)細(xì)的檢查著,“你有沒有感覺到哪兒不舒服?““沒有,沒有任何的異樣,我確定,我現(xiàn)在沒有事,不過,先前我肯定也被人下了毒,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毒。“唐莞心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身為醫(yī)生,她自然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但是現(xiàn)在沒有事,并不代表著她先前沒有中毒。只是,既然連她都不知道中了什么毒。“走,去查清楚。”唐莞心突然坐了起來,然后這才想到,自己沒有穿衣服,她這一坐起來,整個上半身便露在了外面,看到夜瀾玨望著她的眸子,她的臉色微微一紅。雖然與他是夫妻,也有了最親密的關(guān)系,她卻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你休息一會,我去查。”夜瀾玨看到她微紅的臉,唇角微勾,將她拉了回來,想要讓她休息。“我沒事,我們一起去。”唐莞心搖頭,這件事情太詭異,她一定要去查清楚,這一次沒有直接的起身,而是拿過一側(cè)的衣衫,快速的穿上。夜瀾玨也明白她的心思,便沒有再說什么,也快速的穿好了衣服,然后抱著她,出了房間。“主子,王妃。”名傳看到主子抱著王妃,再次折了回來,連連向前。“名傳,我剛剛是怎么回來的?怎么上的馬車?”唐莞心直接的開口問道,她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的馬車上,這件事情很奇怪,而更奇怪的是,名傳的態(tài)度。夜瀾玨也一直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這件事情太奇怪,也太詭異。而且這個問題也很關(guān)鍵,十分的關(guān)鍵。“王妃是自己走回來了,是自己上的馬車。“名傳聽到唐莞心的話,眉頭微蹙,神情間多了幾分不解,不過還是快速的回道。當(dāng)然,此刻的名傳也知道出了事,而且只怕這件事情很嚴(yán)重,要不然主子與王妃不可能會是這般凝重的神情。唐莞心聽到他的話,明顯的一驚,一雙眸子快速的望向身側(cè)的夜瀾玨,此刻夜瀾玨也正望著她。難怪名傳絲毫沒有察覺異樣,原本她是自己走回來的,自己上的馬車。但是,她為何一點(diǎn)的印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