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林塵那冰冷的聲音，在這天地間回蕩。
然而，此話一出，女人卻是陷入了沉默。
“這也不能說？”
林塵雙眼一瞇，寒光乍現。
“倒也不是不能說。”
女人回答道：“而是，小女子不知該怎么說。”
“不知道？”
林塵眉頭一挑，道：“也就是說，這個問題，你可以回答？”
“嗯，這個問題沒有觸犯禁忌。”
女人說道：“只不過，我怕我說了，你不懂。”
“呵。”
林塵不屑一笑：“你還沒說，怎么知道我不懂？”
“估計我說了你也不懂。”
女人小聲嘀咕。
“快說。”
林塵聲音變冷，同時心念一動，再次使用浮屠之力威脅女人。
女人急忙改口：“好好好，我說我說，現在的我……”
“是一道完整的靈魂。”
為了不讓林塵誤會，女人又補充了一句：“但是與普通的靈魂不一樣，差別大了。”
“哦？”
林塵的目光微微一閃。
不是殘識，是一道完整的靈魂。
但是又與普通的靈魂不同。
這就有點意思了。
“哪里不同？”
林塵問道。
“輪回。”
女人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眾所周知，靈魂可以輪回，生生滅滅，循環往復，周而復始。”
“一般而言，只要靈魂完整，那么人死之后就能輪回，或進惡鬼道，或進畜牲道，或者重生為人。”
“但是，這種重生是不可逆的，不會保留前世的記憶，更不會保留前世的力量，嶄新的起點，嶄新的人生。”
說到此處，女人突然頓了頓，試探性地問道：“前輩，我說的這些，你……能明白嗎？”
“廢話。”
林塵傲然一笑。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不僅如此，他還知道，女人說的輪回，只適用于輪回武圣之下的修煉者。
成為輪回武圣之后，便可身合天道，不死不滅，即便死去也能重生。
不僅是帶著原本的記憶重生；
更是帶著原本的實力重生！
這是最頂級的輪回。
而輪回武圣之下的輪回，就如女人所說，人死如燈滅，靈魂會被洗刷干凈，重新投胎做人，不會保留上輩子的記憶與實力，一切都是新的開始。
不過，一個小小的武尊，居然會提“輪回”二字，這可就有點意思了。
要知道，輪回武圣最懂輪回，如若不然，這個境界也不會加上“輪回”二字。
所以，當女人說出“輪回”二字的時候，林塵頓時來了興趣。
“然后呢？繼續說。”
林塵淡淡道。
“每一個完整的靈魂，都擁有輪回的資格，但也僅僅只是這個資格而已，除了這個，再無其他資格……”
女人不急不緩地說道：“它們無法選擇是否保留記憶與實力，甚至連選擇重新投胎做人的資格都沒有，說不定投胎到惡鬼道，也說不定投胎到chusheng道，淪為家禽牲畜。”
“但是，我不一樣。”
“我不受輪回……啊！”
然而，女人還沒說完，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