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他便冷哼一聲:“隨便你。”
林稚語深吸一口氣:“剛剛的事謝謝你,我叫林稚語。”
雖然昨天的事他不記得,但一碼歸一碼,該謝的還得謝。
他淡淡開口:“林執故。”
林稚語愣了愣,忍不住吐槽:“病者妄執,由妄執故……這名字跟你一點都不像。”
林執故略顯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這是第一次有人說出他名字的典故。
但他也沒說什么,算著時間差不多,率先轉身走進辦公室,若無其事的模樣。
林稚語也忙跟著進去。
顧嶼白看到她,笑說:“小語,昨天太晚了,都沒機會請你吃頓飯,今天補上。”
林稚語掩去眼底的落寞,勉強笑道。
“那就謝謝嶼白哥和湯薇薇姐了。”
湯薇薇問:“執故要一起嗎?”林執故隨意擺手,便轉身離去:“我就不去了,人已經送到了,先走了。”
一時間就剩三人,林稚語感覺自己就像個大燈泡。
這一頓飯吃得煎熬。
林稚語后悔自己那個時候怎么沒有跟林執故一塊走。
顧嶼白對湯薇薇照顧得無微不至,細心地為她剝蝦。
湯薇薇無奈道:“嶼白,別光給我剝,小語都沒得吃了。”
顧嶼白笑著看了一眼林稚語:“小語不愛吃蝦,你放心吧。”
林稚語便點頭:“對,我不愛吃。”
此時她只覺得,嘴里吃什么好像都是苦的。
顧嶼白海鮮過敏,所以林稚語從不告訴他,其實自己最愛吃蝦。
晚上,回到寢室,林稚語疲憊地倒在床上。
林敏從廁所里出來,四目相對,林稚語猛坐起來:“林敏,你該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