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后,隨手放在池邊。
她躺在池邊,呼吸很淺,飽漲的胸口微微起伏,那白嫩的溝壑燒著他的視線。
她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做。
他的色欲再次洶涌襲來,手心熱熱癢癢的,很想肆意撫弄她的身體。
但他沒有。
他一口咬在手背上,疼痛喚回了他的理智。
他什么都沒做,就像面對(duì)明空寺的那支最漂亮的彼岸花,只是欣賞,什么都沒做。
夜很深了。
他推開殿門,走出去,尋到被姜小卿丟掉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了。
他穿好衣服,面容沉靜,呼吸如常,又是那個(gè)一心向佛、無情無欲的佛門弟子了。
“南無阿彌陀佛——”他雙手合十,喃喃著走遠(yuǎn)了,仿佛忘記了還在雪泉宮的姜小卿。
姜小卿是被熱醒的。
她睜開眼,感覺自己如墜火堆,渾身燒得難受,嗓子更是干的澀痛,張口要喝水時(shí),才知嗓子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了。
“水……喝水……姑娘說什么?”香玉靠近了,趴在她耳邊,才聽清她是要喝水,立刻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
姜小卿見了水,幾乎是搶過去的。
一杯水根本不夠她喝。
她又要了兩杯,一滴不剩地喝下去,才覺嗓子好受了些,人也活了過來。
“姑娘感覺怎樣?我、我怎么了?我也不清楚,只知姑娘一回來,就倒了下去,渾身高熱的嚇人。”
那她是發(fā)燒了。
回憶漸漸襲來:昨晚上,她撩得狗男人快要破戒了,結(jié)果關(guān)鍵時(shí)刻,他竟然打暈了她,隨后,還把她一人丟在雪泉宮挨凍,后來,她凍醒了,渾身著了火一般,顫顫巍巍走到住所,就暈了過去。
狗男人見死不救,枉為修佛人。
姜小卿心里罵著,面上則恭敬詢問:“太子殿下呢?他在做什么?”香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