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努了努嘴，“許小姐的哥哥正是我的摯友，由于他我才學了很多年的中文，還不錯吧？”
史密斯在學校的時候是一副老學究的做派，可是到了宴會上，那種輕松自如倒是比一般學生差不多。
周啟有些失笑，但是維持了禮貌，“很好。”
史密斯繼續混到人群里去了，似乎很是高興地樣子。
明明剛剛說不是很喜歡宴會的人？
周啟想著，可能是為了讓許暖暖來這宴會吧。
他搖了搖頭，就連史密斯似乎都在幫忙，索性便朝著許暖暖的方向走了過去。
許暖暖只是喝著果汁，不時地吃點蛋糕，這里的蛋糕真的是和國內的大不一樣，口感偏重和國人都不太一樣。
她有些新奇地多吃了點，沒一會兒就飽了，正要站起來走走，卻看到周啟朝著自己走過來了。
“悶嗎？”周啟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還好。”許暖暖客氣而又疏離。
周啟有些自嘲地牽了牽嘴角，“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很巧不是嗎？”
許暖暖看著他，“你為什么突然入學了？”
“因為老爺子不讓我跟他們爭奪財產，把我丟到這里來，但又不想徹底荒廢我，讓我學這個勞什子的商管。”
“你不喜歡？”許暖暖詫異地問。
“什么是喜歡？什么又是不喜歡？對于曾經的我來說，沒有喜歡與否，只有萬事不可求。”周啟自始至終都是一副非常自嘲地口吻。
許暖暖想想也是，那時候她碰見他的時候，周啟那樣狼狽，就連十萬都要向一個陌生人要，那個時候……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經歷了多少那樣黑暗的時刻。
“不提這些了，你呢？你又為什么出現在這里？”周啟眼睛很深邃，瞇著眼睛看人的時候會讓人錯以為他在凝望。
許暖暖別開目光，眼睛看向遠處熱鬧的人群里，“國內對于我來說不是很安全。”
周啟一副了然的模樣，“看來，周家和傅家的這場硬仗是非打不可了。”
許暖暖看向他，也沒想到他會知道那么多。
“你不會以為我在周家待著的這段時間還是個傻白甜吧？”周啟忽然語氣揶揄了起來，看向她的目光也更加坦蕩。
許暖暖搖頭，“你覺得誰會贏？”
“傅清塘。”周啟篤定地說道。
許暖暖又是一愣，“你……”
“你肯定會覺得我是隨口說說，但從我來這里你就應該明白，我爸將我流放到這里，何嘗不是和你一個道理。”
周啟心里跟明鏡兒似的。
許暖暖忽然意識到一絲微笑，瞳孔的顏色也變了變。
不知道在異國他鄉遇見周啟到底是禍是福。
“這么看著我，是覺得我會把你暴露出來嗎？”周啟似乎像是會讀心術一樣。
許暖暖怔了怔，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會這樣直接。
“我不會，我跟周家不同，也不是一路人。”周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這個，只是在許暖暖的面前，他似乎并不想與她為敵。那是一種非常讓人不舒服的感覺。